霍斯年凝视着桌上的钥匙和房产证,那串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沉默良久,最终伸手将它们收入掌中。
“备车。”
半小时后,车子在宋晚的别墅外无声停下。
霍斯年坐在车内,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的文件袋上。
这里面装着的,是七年前就该属于宋晚的一切。
他拨通她的电话,意料之中地被挂断。
沉吟片刻,他发了条短信。
我在门外,有东西要交给你。
别墅里,宋晚正坐在地毯上逗雪球。
手机屏幕亮起,“霍斯年”三个字刺进眼里。
她眼神一冷,指尖一划,直接将手机反扣在桌上,选择性无视。
霍斯年看着毫无回应的手机,眸色渐深。
他推门下车,走到别墅门前。
看着里面透出的温暖灯光,他抬手,敲响了门。
下一秒,屋内的灯光应声而灭。
“宋晚,我知道你在家。”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
里面传来她冷淡的回应。
“我睡了。”
清晰的落锁声传来,像一盆冷水,从他头上浇过。
霍斯年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闷的疼。
他知道,宋晚是故意的,她连见他一面都不愿见。
霍斯年颓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闷得发痛。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是他活该。
是他伤她在先。
他没有离开,而是就那样站在门外。
夜渐深,凉意侵骨,他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一支,又一支。
脚下堆积的烟蒂,如通他此刻荒芜的心境。
第二天清晨。
宋晚拉开门,准备去丢垃圾,却被门口的身影惊得蹙起眉头。
霍斯年就站在那里,西装革履却掩不住一夜的狼狈。
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布记血丝,昂贵的西装外套肩头被晨露微微浸湿。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飘出熟悉的早餐香气。
“早。”
“早。”
他看见她,匆忙掐灭烟,将纸袋递过来,嗓音因熬夜与烟熏沙哑得厉害。
“记得你以前很爱吃这家的早餐。”
宋晚的目光扫过纸袋,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片疏离和冷漠。
“谢谢,早就不爱吃了。”
她侧身绕过他,径直走向垃圾桶。
“如果霍总是来献殷勤的,现在可以走了,我不需要。”
她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丢完垃圾,宋晚转身回来,发现霍斯年依旧固执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纠缠,准备直接进门。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门把时,霍斯年猛地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晚晚,”他几乎是带着恳求,“我们聊聊,就五分钟。”
宋晚用力甩开他的手,迅速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眼神冰冷如霜。
“霍总,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请你自重。”
霍斯年看着她戒备的姿态,眼底划过一丝痛楚。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房产证和钥匙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宋家别墅,我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这是钥匙和证件,你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