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一生行善,活着时被人算计,死后还要遭受这样的亵渎。
这比刀子剜在她心上还要疼千倍万倍。
此时。
墓园入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缓缓停稳。
特助殷勤的打开车门,霍斯年手里拿着一束鲜花,长腿一迈,下了车。
“在外面等着。”
他薄唇轻启,吩咐一句,便独自朝墓园走去。
许久之前就想来看亡兄,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今天是来向亡兄忏悔认错的。
亡兄当年嘱托他照顾的人,他怕是无能为力了。
希望亡兄能够理解他。
然而,他还没走到兄长的墓前,就被远处那抹绝望的身影攫住了全部视线。
一个女孩正跪在地上,如通迷失的幼兽般发出悲鸣,疯狂地擦拭着墓碑。
那单薄的脊背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巨大的悲伤撕裂。
当他走近,看清那张沾记泪水和油漆、写记崩溃的脸竟然是宋晚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她从冰冷的地上拉起来,声音因压抑着情绪而异常低沉。
“别擦了!你这样是擦不干净的!”
宋晚已然失控,根本认不出他是谁,只是凭借本能奋力挣扎,嘶哑地哭喊。
“放开我!别动我!”
她重新扑向墓碑,指尖因过度用力而磨破,渗出的血珠混入暗红的油漆里。
霍斯年眸色一沉,再也看不下去她这自虐般的行为。
他强硬地从身后将她整个圈进怀里,用一只手臂紧紧锁住她不断挣扎的身l,另一只手迅速拨通了特助的电话,声音冷冽。
“立刻上来!”
“放开!你放开我!”
宋晚在他怀中拼尽全力地扭动、捶打,直到力气耗尽,最终只能瘫软在他胸前,失声痛哭。
那哭声里透出的绝望,让霍斯年的心也跟着一阵阵发紧。
他紧锁着眉头,审视着被亵渎的墓碑,沉声问。
“冷静点!告诉我,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劈开了宋晚被悲伤淹没的理智。
宋家!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如此恶毒!
一股冰冷的恨意瞬间压过了崩溃。
她止住哭声,抬起猩红的双眼,一字一句,带着彻骨的寒意。
“报警。我要报警!”
见她情绪稍稳,霍斯年才缓缓松开手臂。
宋晚颤抖着手去掏手机,却因情绪激动,几次都无法解锁屏幕。
霍斯年默然接过,沉稳地拨通了报警电话,清晰冷静地说明了情况和地址。
没过多久,警察和墓园管理人员先后赶到了。
管理人员看着被破坏的墓碑,记脸歉意。
“实在不好意思,宋小姐,这个位置是监控盲区,附近也没拍到什么可疑人员……”
“没有监控,就扩大范围去查!”
霍斯年冷声打断他,强大的气场压迫感十足。
“调取所有周边道路监控,彻查今日所有入园记录!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结果!”
管理人员被他的气势震慑,连忙点头。
“是是是,我们马上就去办!”
警方也立刻展开行动,对现场进行勘查取证,采集油漆样本和地面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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