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那根坚硬的弦到底还是松动了几分。
他确实因为苏丽娟私下向媒l爆料怀孕的消息,心里憋着一股火气。
这些天,他虽然安排了专车和佣人照顾她的起居,却从没亲自露过面。
可她肚子里,毕竟孕育着他的骨肉。
霍斯年沉默了片刻,语气缓和了些。
“前几天工作忙,你别胡思乱想。”
宋浅浅趁机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
“斯年……我搬到你那里去住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宝宝……宝宝也想每天都能听到爸爸的声音……”
霍斯年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我习惯清静,家里佣人不多,照顾不好你。你需要专业的看护,现在的住处更合适。”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冷硬。
宋浅浅看着他毫无松动迹象的冷峻侧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和不甘。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霍斯年唇角的伤。
那细微的破口和隐约的淤青让她心头一紧。
“斯年,你的脸……怎么受伤了?”
霍斯年下意识侧了侧脸,避开她探究的目光,语气敷衍。
“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
另一边,沈倦坐在车里。
他看着后视镜中自已颧骨上明显的淤青,眉头紧锁。
不想让宋晚看到这副狼狈模样。
他拿出手机,给她发去消息。
抱歉,公司突然有急事需要处理,工作事宜我们改日再详谈。
办公室。
宋晚看到屏幕上弹出的信息。
眼前却浮现出霍斯年看向沈倦时、那充记敌意与冰寒的眼睛。
冷静下来细想,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清晰。
霍斯年与沈倦,不是自幼相识、情通手足的挚友吗?
可为何……
他今天看向沈倦的眼神,充记敌意?
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
她和沈倦,也不过是因明锐生物与沈氏集团的合作而有所交集。
或许……
连朋友都还算不上。
又有什么立场去越界探问对方的私事?
她沉默片刻,指尖轻点,只回复了一个字。
好。
好。
下班后。
宋晚与容雪约了逛街。
腕间那枚翡翠镯子始终像个烫手山芋,烙得她心神不宁。
她拉着容雪走进一家颇有声誉的玉器店。
“您好,我想麻烦您帮我把这个镯子取下来。”
她伸出手。
店员一看那镯子的水头和色泽,脸色微变,立刻将老板请了来。
老板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托起宋晚的手腕,仔细端详片刻,语气惊叹。
“小姐,恕我冒昧,您这镯子……可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这成色、这完美度,保守估计,也得千万以上。”
宋晚瞬间怔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想到徐外公给的镯子竟如此贵重!
她立刻婉拒了老板询问是否愿意出售的意图,小心地护住镯子。
最终,她花了几千元,在店里精心挑选了一只色泽、形状都颇为相似的高仿镯子。
那枚真正的天价翡翠,则被用柔软的绒布仔细包裹,放进盒中,妥帖地收进了包的最里层。
逛得累了,两人便选了一家格调优雅的西餐厅吃饭。
落座后,容雪终于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打探。
“晚晚,刚才那镯子,是徐总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