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被禁卫军押走。
“至于荣昌侯府……”皇帝顿了顿,“由谢辞袭爵,府中下人均由谢辞与盛琼枝发落。至于谢敬之的那个外室子……驱出侯府!”
“是,”赵公公应着,“奴才这就去传旨。”
皇帝的视线落在跪地的裴思宁三人身上,“你们俩,朕不予追究你们责任,出宫吧。过自己的日子去。”
“至于周琬,既然是阮氏唯一的孩子,那就母女相依为命吧!阮氏,朕念你这次举报有功的份上,功过相低。”
“母女俩贬为庶民,相依为命过日子去吧!”
“是,罪妇谢皇上隆恩!”阮氏重重的谢磕。
周琬也谢恩,然后阴森森的看一眼阮氏,唇角勾起一抹狠戾。
相依为命是吧?那就等着吧!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天要她死的是她的好母亲。
这笔账,她会慢慢的从好母亲的身上讨回来的。
至此,闻筠与周顼母子俩的事情,落幕。
……
冷宫
方能端着摆着白绫的托盘,后面跟着两个小太监,走至闻筠面前,一脸冷漠,“闻筠,该上路了!”
闻筠没有理会他,坐于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见状,方能也不急,就这么端着托盘,极有耐心的等着。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她不急,他也不急,大不了就这么耗着呗。
不管如何耗,总归是要死的。
“芮嬷嬷呢?”闻筠问。
“杖毙了。”方能回答。
闻筠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陆战鹰,你是真狠啊!二十五年的夫妻感情,怎么就抵不过一次救命之恩呢?”
方能不说话。
这是皇上的事,他一个做奴才的,没资格过问,更没资格替天子回答。
再说了,不狠能坐上那个位置?而且还一坐二十几年。
要怪就怪你自己贪心不足。
都是皇后了,儿子一生下来就立为太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要跟外男偷情,谋反?
就说,那个位置早晚不都是你儿子的!
这个好了,东窗事发了!自己的没了命,儿子被揭穿了身世,也丢了命!
这一切,全都是你自己找的死。
“该上路了!”方能又很好心的提醒着。
“本宫要见陆战鹰!你去告诉他,让他来见我!如果他不来,我不会照做的!”闻筠猛的站起,转身。
用仅有一只眼睛阴恻恻的盯着方能,大有一副“你若不从,死!”的意思。
“嗤!”方能轻笑出声,“你不会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是后宫之主吧?你被废了!而且还是偷情生孽种,给皇上戴绿帽才被废的!”
“现在整个大祁国都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了!你是我们大祁国建朝以为,第一个如此下贱无耻的后妃!”
“我劝你啊,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上路吧!皇上是绝不可能来见你的!”
“放肆!”闻筠朝着他怒吼。
“既然你自己不上路,那就只好我们送你上路了!”方能脸色一沉,语带狠厉,对着两个小太监说道,“你们俩,动手,送她上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