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指了指她手里的纸。
“这房不是给赵家的。”
“是给你撑腰的。”
“你带着房契进门,赵家谁敢给你脸色看!”
“咱何家的闺女,不受窝囊气。”
何雨水抬起头,脸上已经挂了泪。
她想说话,嗓子却堵住了。
这些年,她心里不是没怨过。
小时候饿肚子,穿旧衣,冬天被窝里冷得睡不着。
哥哥工资不低,可肉进了贾家,白面进了贾家,连饭盒也进了贾家。
她这个亲妹妹,反倒成了外人。
可现在,何雨柱把一套正房摆在她面前。
不是嘴上哄她。
是盖了红章、写了她名字的房契。
何雨柱看她哭成这样,叹了口气,声音放低了些。
“还有,你那间耳房,哥也一直给你留着。”
“多会儿想家了,想吃哥做的饭了,就回来住。”
“记住,这儿永远有你的屋。”
这句话落下,何雨水再也撑不住。
她趴在桌上哭,哭得肩膀直抖。
房契被她压在胳膊底下,生怕掉了。
秦京茹站在炉子边,手里的锅铲停了半天。
八百块钱的房子,说买就买。
还给妹妹当嫁妆。
她心里发紧,又觉得踏实。
幸亏她没听秦淮如和贾张氏的。
跟着这样的男人过日子,只要不犯蠢,后半辈子真能安稳。
何雨柱伸手拍了拍雨水后背。
“行了,别哭了。”
“明儿见到赵卫国,看见你脸肿着,还以为我这个当哥的欺负你。”
何雨水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哭着哭着又笑了。
“哥,这太贵重了。”
“贵什么贵?”
何雨柱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她碗里。
“钱花在你身上,哥乐意。”
“再说,易中海赔给咱家的钱还在,咱家不差这些。”
“你就安心收着吧。”
何雨水低头,把房契仔细折好。
她摸了摸红章,又摸了摸自己的名字,这才贴身塞进内衣兜里。
动作小心,连呼吸都放轻了。
何雨柱看着她收好,才继续开口。
“邮局那边咋样?”
“有人给你穿小鞋没有?”
“谁要是不讲理,你回来告诉哥,哥去替你拔份儿。”
何雨水擦干脸。
“没有。”
“王主任特意交代过,带我的师傅是刘大妈,人挺和气。”
“大家也都听说易中海干的事,没人难为我。”
何雨柱点点头。
“公家单位讲规矩,也讲眼力见。”
“你刚去,手脚勤快点,嘴甜点,该学就学。”
“但有一条,别怕事。”
“真碰上欺负人的,别惯着。”
何雨水嗯了一声。
“我现在也是正式工了。”
“不惹事,也不怕事。”
秦京茹把炖好的肉端上桌,又拿抹布垫着锅沿,赶紧招呼。
“雨水,快吃。”
“这肉炖得烂,趁热。”
她又看向何雨柱。
“当家的,以后谁还敢看轻咱何家?”
何雨柱给秦京茹也夹了一块肉。
“这话说得像样。”
“咱何家现在门风正,底气足。”
“雨水下月初六领证,日子近了。”
“嫁妆光有空房子还不够。”
何雨水刚夹起肉,又停住了。
“哥,你还要干啥?”
何雨柱没急着答。
他伸手进大衣兜,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拍在桌上。
信封口没封严。
里面一沓票证露了出来。
秦京茹手里的筷子,直接停在了半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