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手指堪堪够到纸边的一瞬间,一只大手横空劈来,稳稳将那张纸抄了过去。
何雨柱只是右手轻轻一探,诊断书已经到了他手里。
"别急啊大茂。"何雨柱把瓜子壳吹掉,慢悠悠展开那张纸,"让我瞧瞧,什么东西这么金贵,把你吓得跟见了鬼似的。"
许大茂脸色煞白,转身就要扑向何雨柱。
"还给我!何雨柱你还给我!"
何雨柱往旁边一闪,随手把许大茂推了个趔趄。
他低头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眉毛慢慢挑了起来。
"嚯。"
何雨柱咂了咂嘴,抬头扫了一圈围上来的街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二大爷,还有各位婶子大娘,都过来听听。"他清了清嗓子。
许大茂疯了一样往前冲:"何雨柱你敢念!你今天敢念一个字,老子跟你拼命!"
何雨柱压根没搭理他。
他把诊断书举到眼前,字正腔圆,一字一顿念出声:
"患者许大茂,男,二十八岁。"
"精气严重亏虚,弱精症。"
"双侧精索静脉曲张,精子存活率极低。"
"综合诊断:极难生育,建议长期调理,做好心理准备。"
念完最后一个字,何雨柱把诊断书往八仙桌上一拍。
"各位听清楚了吧?"
院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紧接着,"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嚯!闹了半天,许大茂是个绝户!"
"我的老天爷,这几年许大茂天天在院里骂娄晓娥是不下蛋的母鸡,合着毛病出在他自己身上!"
"这人太损了!自己生不出孩子,把屎盆子全往媳妇头上扣!"
贾张氏刚才躲在门后,这会儿来劲了,一步蹿出来,指着许大茂就骂:"该!让你天天n瑟!老天爷开眼,你许大茂就是个断子绝孙的命!绝户头!"
刘海中捂着漏风的嘴,也跟着帮腔:"许大茂,你这事儿干得太缺德,咱们大院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拼命摇头,伸手去抢八仙桌上的诊断书。
"假的!这是假的!娄晓娥你找人做假证坑我!"
娄晓娥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盯着他:"上面盖着红星医院的公章,主治大夫签的字。许大茂,你骗了我这么多年,让我平白无故挨了多少骂,今天这婚,必须离!"
许大茂脑子里嗡嗡作响。
绝户的事当众抖搂出来,他以后在四九城还怎么混?
要是再离了婚,他许大茂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我不离!"许大茂猛地爬起来,梗着脖子吼,"娄晓娥你想都别想!只要我不签字,你这辈子都得生进许家门,死进许家坟!"
何雨柱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慢悠悠开了口。
"大茂,你这话可就没意思了。"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一个放映员,月月下乡放电影,公社招待所住着,生产队的大姑娘小媳妇围着。“
”你这身体不行,心眼可不少,那一千八百块钱和黄鱼,指不定转移到哪个乡下寡妇的炕头上了。“
”这叫什么?这叫作风问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