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茂,早点这么痛快不就结了,这三个头,我收下了。”
何雨柱转头看向赵所长。
“赵所长,既然他愿赌服输,这事儿我这边就不追究了,至于他报假案浪费警力的事,您看着办。”
赵所长摆摆手。
“行了,既然当事人都谅解了,我们也不带人走了,许大茂,明天自己写份检讨送到交道口派出所,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公安收起手铐,赵所长转身准备带人离开。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沾满泥土,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他连看都没敢看何雨柱一眼,低着头就往后院走。
“等等。”
娄晓娥突然出声,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她径直走到赵所长面前,拦住了去路。
“赵所长,您先别急着走。”娄晓娥指着许大茂的背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要报案。”
许大茂后背一僵,停下脚步转过身。
“娥子,你胡闹什么!还不嫌丢人吗?”
娄晓娥根本不搭理他,直直地看着赵所长。
“我要告许大茂恶意隐匿、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并且,我要跟他离婚!”
赵所长停住脚。
全院街坊全竖起耳朵。
许大茂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扑过去一把抱住娄晓娥的腿。
“娥子!你疯了!当着外人面胡咧咧什么!”许大茂死死抱着不撒手,眼泪鼻涕一块往下掉。
“我真没转移财产!咱俩过了这么多年,我什么人你不清楚?那是遭了贼了!”
娄晓娥满脸嫌恶,用力往回抽腿。
许大茂抱得死紧,硬是抽不动。
“你撒手!”娄晓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你什么人?我太清楚了!箱子里房契在,首饰在,偏偏钱和黄鱼没了,这院里谁能进咱家屋?谁知道箱子暗格在哪?除了你许大茂,还能有谁!”
赵所长皱起眉头,转头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你要是涉嫌转移共同财产,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慌了神,连连磕巴:“公安同志,真没有!我许大茂发誓,我要是偷拿自己家钱,我生儿子没屁屁!”
娄晓娥听见这话,突然冷笑出声。
笑声越来越大,透着股说不出的凄凉和痛快。
“生儿子?许大茂,你还指望生儿子?”
娄晓娥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白纸,直接甩向地上。
“许大茂,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么快就忘了诊断结果了?”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向那张纸,紧张地环视四周,仿佛生怕被别人窥见一个字。
"娄晓娥!你疯了!这是能随便拿出来的东西吗?!"
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压低却透着尖利的惊慌,伸手就去抢那张诊断书。
娄晓娥早有防备,身子一闪躲开。
许大茂扑了个空,脚下踉跄,眼瞅着就要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