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打得脑袋一偏,眼冒金星。
他常年骑车下乡,后座驮着上百斤的放映机,身上绝对有一把子力气。
除了天生蛮力的何雨柱,这院里他谁都不怕。
被刘海中当众扇巴掌,许大茂的理智彻底烧空。
“老不死的,你敢打我?!”
许大茂猛扑上去。
双手死死抱住刘海中的水桶腰,想把这老东西直接掀翻。
刘海中底盘极稳,常年抡大锤练出来的硬骨头,硬生生顶住了许大茂的冲撞。
两人当即扭打在一起。
在青砖地上滚作一团,尘土飞扬。
何雨柱磕开一颗瓜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得太轻了。
不加点料怎么对得起这场好戏。
神识锁定地上的两人。
刘海中正骑在许大茂身上,举起沙锅大的拳头准备往下砸。
何雨柱意念轻轻一拨。
刘海中的膝盖猛地一滑,重心全失。
整个人往前栽倒。
许大茂看准机会,一记头槌狠狠撞在刘海中的下巴上。
咔嚓一声脆响。
刘海中嘴里喷出一口血水,夹着半颗发黄的门牙。
“哎哟我的老天爷!”
刘海中捂着嘴惨叫。
许大茂趁势翻身,把刘海中压在身下。
双手死死掐住刘海中的脖子。
何雨柱再度催动神识。
无形的力道扯住刘海中本就松垮的裤腰带。
用力一拽。
刺啦。
布料撕裂。
刘海中的裤子直接褪到了膝盖,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大裤衩。
全院围观的妇女赶紧捂住眼睛。
刘光天兄弟跑了,原本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二大妈哭喊着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许大茂,你个天杀的!快给我住手!”她张牙舞爪地扑上前去,死死拽住许大茂的胳膊试图拉架。
刘海中趁机顾不上捂嘴,赶紧伸手去提裤子。
可许大茂正在气头上,猛地一把甩开碍事的二大妈,再次抓住空档,拳头雨点般砸在刘海中的眼眶上。
几个年轻小伙子实在看不下去,冲上前死拉硬拽,才把杀红眼的许大茂拖开。
许大茂大口喘着粗气,脸颊上全是刘海中的血。
他知道刘海中骨头硬,再打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便宜。
抬手抹了一把脸,猛地转身。
血红的眼珠子先是在院里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要说刘光天、刘光福那俩小子,平日里是混了点,可这事儿真要细想,还真不像他们干的。”
他咬着牙,声音越来越冷,透着一股子疯劲。
“既然不是他们兄弟俩,那这院里还剩谁有这胆子、有这毛病?”
说到这儿,他猛地扭头,死死盯住贾家的方向。
“贾家!”
“你们家棒梗是什么德性,全院谁不知道!”
“偷鸡摸狗的烂毛病,除了他还能有谁!”
贾张氏正端着碗看得津津有味,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的笑。
猛地被点名,手里的破碗差点砸在地上。
贾张氏正端着碗看得津津有味。
猛地被点名,手里的破碗差点砸在地上。
“许大茂你个绝户头!”
“你血口喷人!”
贾张氏把碗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青砖上。
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干嚎。
“东旭啊――”
“你睁开眼看看吧――”
“这许大茂欺负你老娘了――”
四合院头号亡灵法师正式发功。
“许大茂你不得好死!”
“你断子绝孙!”
“哦对,你本来就是个下不出蛋的绝户!”
“连个种都没有的废物,还敢冤枉我大孙子!”
字字句句,全往许大茂的肺管子上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