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彻底闭麦。
中院里落针可闻。
围观的街坊们纷纷后退半步,生怕惹火烧身。
再没人敢触何雨柱的霉头。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八仙桌前。
一脚将刘海中留下的那团拼音发稿踢飞。
纸团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灰尘。
他走向自家门口,招呼秦京茹和妹妹雨水。
“走,回屋。”
三人推门进屋。
留下满院街坊,对着空桌子和贾家紧闭的房门指指点点。
谁都知道,这四合院的天,是真的变了。
何家正房内。
炉子里的煤球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秦京茹赶紧倒了杯热水递给何雨柱。
“当家的,你刚才那一巴掌扇得真解气!”
“那老虔婆就该这么治!”
何雨水也满眼崇拜地看着自家亲哥。
“哥,你现在是真厉害,连二大爷都被你骂跑了。”
何雨柱接过茶缸,喝了一口热水。
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草包,还想踩着我上位立威?”
“今天只是给他个教训,他要是再敢凑上来,我连他那七级工的饭碗都给他砸了。”
他太了解院里这帮禽兽了。
易中海进去了,刘海中这官迷肯定要跳出来作妖。
不把他一次性打服,以后麻烦不断。
至于贾张氏,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泼妇。
跟她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物理超度才是最有效的沟通方式。
与此同时。
后院,刘家。
木门被一脚狂暴地踹开。
初冬的冷风夹杂着寒气倒灌进屋。
刘海中像头斗败的公牛,喘着粗气冲进门槛。
反手重重摔上门板。
“哐当!”
他抬起一脚,狠狠踹翻了地上的搪瓷洗脸盆。
半盆凉水泼洒在地。
洗脸毛巾甩在墙角,溅了一地的泥水。
二大妈正坐在炕沿边缝鞋底。
吓得浑身哆嗦,针尖直接扎破了手指。
她赶紧把手缩进袖口,连一句疼都不敢喊。
生怕触了老头子的霉头。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在屋里暴躁乱转。
他解开中山装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胸口剧烈起伏。
嘴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今晚在中院,他的脸被何雨柱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那张写满拼音的稿子,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全院的哄笑声,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门轴一响。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缩着脖子,轻手轻脚地溜进屋。
迎面撞上刘海中那双充血的眼珠子。
刘海中满腔无能狂怒的邪火,找到了宣泄口。
他大步跨上前,指着两兄弟的鼻子破口大骂:
“两个废物东西!”
“老子刚才在外面被人指着鼻子骂,你们俩在人堆里装死是不是?”
“连个屁都不敢放,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刘光天本就窝了一肚子火。
听到这话,梗着脖子,没忍住直接贴脸开大:
“你自己拿个带拼音的稿子去丢人,连累我们跟着挨笑话!”
“现在拿我们撒什么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