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怒极反笑。
真就应了那句老话,父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
他反手解下腰间那条厚实的牛皮带。
“啪!”
皮带结结实实抽在刘光天的后背上。
粗厚的冬衣直接被打出一道刺眼的白印,里面的棉絮都飞了出来。
刘光天闷哼一声,踉跄着撞在八仙桌上。
桌上的碗筷震得稀里哗啦作响,碎了一地。
刘光福吓破了胆,转身就想往门外跑。
刘海中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拽回来。
手里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往下抽。
皮带咬肉,啪啪作响,每一声都透着狠毒。
刘海中打红了眼,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兄弟俩抱头乱窜,却根本逃不出这间屋子。
屋里凳子翻倒,残羹冷炙糊了一地,一片狼藉。
“老子打死你们这两个白眼狼!”
“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敢在外面看老子的笑话!”
刘海中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追着抽。
刘光天死死护着弟弟,胳膊上挨了十几下,火辣辣地疼,皮肉都绽开了。
刘光福脚下一绊,重重摔在门槛边。
刘海中跨步上前。
顺手抄起门边的实木矮板凳。
照着刘光福的脑袋,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了下去。
“砰!”
实木棱角重重磕在刘光福的额头上。
皮肉开裂,鲜血涌出。
刺眼的红顺着眉毛流进眼睛里,直接糊了半张脸。
“啊――”
刘光福捂着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倒在地上直打滚,鲜血很快染红了青砖地面。
二大妈扔下鞋底,猛地站起来。
她尖叫出声:“当家的!别打了!真要出人命了!”
刘海中举着板凳,看着地上的血,动作停了半拍。
刘光天回头,看见弟弟满脸是血,生死不知。
他眼眶充血,压抑了十几年的怨恨彻底爆发。
他猛地发力,像头被逼到绝路的小狼崽子,一把撞开刘海中。
刘海中下盘不稳,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往后倒去。
直接砸在八仙桌上,压塌了半边桌面。
刘光天趁机一把架起地上的刘光福。
踹开房门,跌跌撞撞冲出后院。
初冬的冷风吹过,地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后院的几户邻居偷偷推开门缝。
看见刘海中提着带血的皮带站在门口,满脸狰狞。
众人吓得纷纷缩回脑袋,死死插上房门。
刘海中打儿子是家常便饭,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兄弟俩逃出后院,一路留下一串殷红的血滴。
中院,何家。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八仙桌旁,听着后院传来的惨叫声。
他端起搪瓷茶缸,悠哉地溜了一口高末。
十米内的神识早已铺开,后院的惨状他看得一清二楚。
前世,这兄弟俩被刘海中压迫了一辈子,最后成了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今生,刘海中的暴政只会加速这个家庭的毁灭。
何雨柱放下茶缸,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
狗咬狗的游戏,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