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你思想觉悟烂透了!你这是在挑战街道办的权威!”
这几顶大帽子砸下来,刘海中吓得冷汗狂飙。
这年头,封建复辟、一堂,随便哪顶帽子都能让他进去跟易中海做伴。
街坊们纷纷点头附和,墙倒众人推。
“就是,街道办还没发话呢,他凭什么自己当一大爷。”
“还顺位继承,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好大一张脸!”
刘海中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抓桌上的发稿,企图找回一点底气:“你……你别胡说八道!我这是按规矩办事!我这稿子可是认真准备的,是……是指导方针!”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将那张信纸从刘海中手底下抽了过来。
他低头一扫,顿时乐了。
“呦呵,刘大爷,还准备了发稿呢?”何雨柱举起信纸,抖得哗哗作响,“大伙儿都来看看啊!咱们这位新上任的‘一大爷’,这稿子上写的是什么!”
刘海中脸色煞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扑上去想抢:“还给我!你放下!”
何雨柱侧身躲开,单手举着信纸,大声念了起来:
“目前咱们院的形势……严峻!严峻的峻字不会写,画了个圈,旁边注了个拼音j-u-n峻!”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何雨柱继续念:“个别同志,思想滑坡!滑字也不会写,画了个波浪线!还有这句,树立新风尚!尚字写成了和尚的尚,上面还打了个大红叉!”
全院哄堂大笑。笑声掀翻了夜空,连前院的三大妈都听见了。
贾张氏咧着没牙的嘴,笑得直拍大腿。
何雨柱收起笑容,眼神凌厉,毒舌全开。
“刘海中,你在轧钢厂抡了大半辈子大锤,七级锻工,连个车间小组的组长都没混上!跑到院里来过官瘾了?”
“大字不识一箩筐,连个发稿都得标拼音画圈圈,你还想管我?还想分我的饭盒?你配吗!”
何雨柱将那张写满拼音和圈圈的信纸揉成一团,直接砸在刘海中的胖脸上。
纸团弹开,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刘海中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憋成了猪肝色。周围的嘲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他的耳朵。
“小组长都没当过,还想当一大爷……”
“拼音发稿,笑死我了,这文化水平还整顿院风呢……”
“连字都认不全,还想抢何主任的饭盒,真是想屁吃。”
刘海中的官迷美梦,在这一刻被无情地踩得粉碎。
他捂着脸,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今晚丢尽了。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撞开前面挡路的刘光天,灰溜溜地往后院逃去。
“散会!散会!”
他的声音远远传来,透着气急败坏和无尽的狼狈。
肥胖的身躯消失在月亮门后,连桌上的白瓷茶缸都忘记拿了。
中院里,笑声依旧没停。
眼看刘海中跑了,刚才还跟着起哄要饭盒的贾张氏见势不妙,缩着胖脖子,猫着腰就想往人群后头溜。
“哎,贾大妈,您别急着走啊!”何雨柱眼尖,冷笑一声,拔高嗓门直接把她叫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