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我什么?!”刘海中一听“傻二大爷”这四个字,气得肥脸直哆嗦,大肚子跟着一阵乱颤。
“你敢叫我傻二大爷?!我叫你傻柱那是大伙儿叫惯了的,你个小辈敢这么编排我?简直反了你了!”
刘海中气急败坏,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最近院里乌烟瘴气!老易和老阎接连出事,都是你带的坏头!你不敬重长辈,无组织无纪律!”
好家伙,上来就扣大帽子。
何雨柱身子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就跟看猴戏似的盯着他,压根懒得搭理。
刘海中见他没吭声,还以为这小子是被自己的官威震住了。
刚才那点怒火,瞬间发酵成膨胀的权力欲,胆子肥得没边了。
他重重一拍桌子,大声宣布:“现在我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我宣布,以后何雨柱必须服从我的管教!”
院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却没一个人站出来搭腔。
大伙儿有的揣着手,有的嗑着瓜子,互相交换着戏谑的眼神,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对邻居们来说,刘海中这番作派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料。
谁也不愿沾惹这麻烦,索性都冷眼旁观,全当看个跳梁小丑在这儿唱独角戏了。
刘海中越说越上头,大手一挥,摆足了土皇帝的架势:“何雨柱,你在轧钢厂食堂当副主任,每天带回来的饭盒不能自己独吞!那都是公家财产!”
“以后必须交到我这儿,由我统一分配给咱们院的困难户!”
这话一出,全院街坊先是倒吸一口凉气。
但紧接着,院里的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
傻柱那饭盒里装的是什么?
那可都是油水十足的好菜和白面馒头!
平时大家只能干闻着味儿眼馋。
是真能借着这个机会分到自己嘴里……
不少人的眼神瞬间变了,喉咙里不自觉地咽起了口水,互相交换着贪婪与期盼的目光。
还没等别人开口附和,人群里的贾张氏更是倒三角眼一亮,立马来了精神。
她一听“分配给困难户”,立刻扯着破锣嗓子嚎了起来:“哎哟喂,二大爷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要说咱们院谁家最困难,那肯定是我们贾家啊!”
“孤儿寡母的,天天连口油水都见不着!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必须得全归我们家!”
面对这种魔幻剧情,何雨柱不仅没发火,反而直接笑出了声。
他站起身,扯了扯衣服下摆,迈开步子,慢悠悠地溜达到八仙桌前。
他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盯着刘海中,余光轻蔑地扫过满脸贪婪的贾张氏。
“二大爷,好大的官威啊。”何雨柱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压迫感。
刘海中后背一凉,强撑着气势硬顶:“怎么?你敢不服管?”
何雨柱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猛地拔高:“你说你是一大爷,请问是街道办王主任任命的?还是派出所赵所长给你盖章了?拿出来大伙瞧瞧!”
刘海中当场卡壳,支支吾吾地狡辩:“街道办已经把老易撤了!我二大爷顺位就是一大爷,这是大院的规矩!”
“放屁!”
何雨柱一声怒喝,声如洪钟,震得刘海中浑身一哆嗦,连退两步。
“什么顺位继承?你当自己是爱新觉罗呢?还是封建王朝搞世袭罔替?”何雨柱指着刘海中的鼻子,字字诛心。
“大清早亡了!你这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长做派!企图复辟土皇帝,搞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