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战利品,何雨柱直接笑出了声。
院里这帮禽兽,算计来算计去,把人情算没了,亲情也算断了。
现在可好,全员恶人狗咬狗,一嘴毛。
后院,刘家。
刘海中站在大衣柜前,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套压箱底的四兜中山装。
这行头他平时根本舍不得穿,也就是厂里开表彰大会才拿出来显摆。
他把胳膊塞进袖子,双手用力把衣服往中间猛拽。
肥胖的大肚子硬生生把布料撑得紧绷,扣子一路系到最上面,勒得脖子上的肥肉都挤出了红印。
他转身挪到脸盆架前,拿起木梳沾了点凉水,又狠狠抠了一大坨头油糊在掌心。
双手搓匀,用力往头顶一抹。
那头发梳得叫一个油光水滑,锃亮反光,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打滑。
易中海吃牢饭去了,阎埠贵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四合院的天,终于晴了!
熬了大半辈子,可算让他等到了高光时刻。
“光天!光福!”刘海中背着手,大肚子一挺,声音那叫一个洪亮。
刘光天和刘光福正缩在墙角啃干窝头,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贴墙站直。
“去!挨家挨户给我正式通知一遍!”
刘海中下巴微抬,官威拉满,“吃完晚饭,中院召开全院大会!都给我通知到位,少一家都不行!”
“就说我刘海中,今晚要好好整顿整顿院风!”
刘光天撇撇嘴,小声逼逼:“爸,易中海刚进去,咱家这时候出头,别惹一身骚啊……”
“啪!”
刘海中一巴掌呼在刘光天后脑勺上,瞪着牛眼开骂:“混账东西!你懂个屁!这叫权力交接!”
“现在大院群龙无首,正是我挺身而出的时候!麻溜的!”
两兄弟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传话。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跑出家门,挨家挨户去敲门传话。
“今晚中院开全院大会,一家出个代表,不许请假!”
刘光天跑到中院,路过何家正房时,脚步顿了一下,没敢拍门,只隔着窗户喊了一嗓子,赶紧溜了。
傻柱现在可惹不起,连易中海都被他送进去了,谁敢触这霉头。
屋内,何雨柱听着外头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刘海中这老胖子,易中海刚进去,他这尾巴就翘上天了。
想当一大爷?行啊,今晚就搬个马扎,好好看他怎么在台上唱大戏。
天色渐暗,到了饭点。
秦京茹系着围裙,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白菜猪肉炖粉条从耳房厨房走出来。
刚把菜搁在八仙桌上,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她脸颊冻得微红,眼角眉梢却藏不住笑意。
刚进屋,一股肉香味扑面而来。
“哥,嫂子,我回来了!”雨水搓了搓手,解下围巾挂在门后的架子上。
“哟,咱们的准新娘子回来了。”秦京茹笑着打趣,拿了副干净碗筷递过去,“快洗手吃饭,就等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