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三大妈急眼了,抡起胳膊就要上去拉扯。
贾张氏在屋里扒着窗户一瞅,自家儿媳妇正抹眼泪,三大妈还要上手。
这老虔婆瞬间战斗力拉满,嗷一嗓子就冲出去了:“好你个老阎家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老娘跟你爆了!”
“你骂谁丧门星!老算盘精的婆娘,你们一家子都是贼!赶紧还钱!”
三个老娘们在水池边彻底杀疯了,污秽语满天飞,直接上演了一出“狗咬狗一嘴毛”的年度大戏。
后院的刘海中背着手溜达出来,站在月亮门边看热闹。
眼见这乱局,他这心里的小算盘顿时打得啪啪响。
老易吃牢饭去了,老阎又因为丢钱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这大院里,以后还不是他刘海中一个人说了算?
这可是树立威信、接管全院的绝佳机会!
想到这,刘海中大肚子往前一挺,直接拿捏住领导派头,上前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他迈着四方步踱到水池边,指着贾张氏和三大妈,板起脸当场训斥:
“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这事儿闹得大院乌烟瘴气,简直是破坏咱们院的先进风气!”
“今晚必须召开全院大会,我亲自主持解决!”
三大妈和贾张氏被他这波官威给唬住了,加上确实也输出了半天体力。
暂时停了手,但依旧端着木盆互相大眼瞪小眼。
院里的住户纷纷探头探脑。
压根没人去拉架,全都在看好戏。
前院阎家。
阎埠贵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听着中院传来的叫骂声,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贼!五千块!丧门星!
算计了半辈子,一分一厘地抠搜,连亲儿女的口粮都不放过。
到头来,钱没了,二儿子进去了,大儿子分家跑路了,自己成了全院的超级大笑话!
现在居然还被贾家这种破落户指着鼻子骂贼!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阎埠贵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甜。
“咳咳!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猛地爆发。
他身子一侧,“噗”的一声,一口老血直接喷在床沿上。
刚走到门口的杨瑞华听见这动静,吓得老脸惨白,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
外头的贾张氏听见动静,狠狠啐了一口:“活该!现世报!”
骂完,贾张氏转身回屋,一脚踢翻了门边的破板凳。
钱拿不回来,她也只能在屋里无能狂怒,差点憋出内伤。
何家正房。
何雨柱大刺刺地坐在八仙桌旁,端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地溜了一口高末。
外面的吵闹声、刘海中的打官腔、三大妈的哭喊、贾张氏的叫骂,听得他那叫一个通体舒畅。
他放下茶缸,起身把门闩插好。
转身回到床边躺下,意念一动,直接进了神识空间。
空间角落里,成捆的钞票码得整整齐齐。
许大茂家的、贾家的、易中海家的、阎家的,外加老聋子的棺材本,全搁这儿了。
旁边还堆着十几根黄澄澄的金条,以及几件品相极佳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