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锅爆响。
葱姜蒜末下锅,豆瓣酱炒出红油。
切好的肉片滑入锅中。
何雨柱手腕翻抖,动作利落。
一锅色香味俱全的水煮肉片出锅,装入大白瓷盆。
今天是重机厂考察团的最后一次招待。
何雨柱亲自上灶。
麻婆豆腐加宫保鸡丁再配上回锅肉,接连端上小灶餐桌。
“师父,齐活了。”马华端着托盘,一脸郑重。
何雨柱解下围裙,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让刘岚去上菜,大家分头收拾,剩下的边角料按规矩分了带走,出厂门捂严实点。”
后厨众人齐声应诺。
何雨柱拿着搪瓷茶缸,踱步走进副主任办公室。
他刚坐下点了一根大前门,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李怀德满面红光地走进来。
身后跟着重机厂的刘厂长,还有脸色略显尴尬的杨厂长。
“柱子!老弟!”李怀德大步上前,一把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今天这顿饭,刘厂长可是赞不绝口啊!这几天招待,你立了大功!”
刘厂长走上前,主动伸出手:“何主任,手艺绝了!我们重机厂的厨子跟你一比,那就是喂猪的,以后有机会,去我们那儿指导指导。”
何雨柱站起身,双手握住刘厂长的手,态度不卑不亢:“刘厂长客气了,您吃得顺口,就是我们食堂最大的本分,李厂长安排得细致,我就是出个力气。”
李怀德听了这话,心里舒坦得不行。
他转头看向杨厂长:“老杨啊,柱子这同志,觉悟高,手艺硬,咱们厂得重点培养啊。”
杨厂长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易中海的案子让他跟何雨柱关系一直僵着。
今天刘厂长非要来后厨敬酒,他只能硬着头皮跟过来。
现在看李怀德跟何雨柱称兄道弟,杨厂长心里一阵发堵。
“厂长们太抬举了。”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三杯酒,“我借花献佛,敬三位领导一杯。”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李怀德揽着何雨柱的肩膀往外走,嗓门放低了:“特种钢材的批条拿下来了,小仓库的钥匙你拿着,以后招待的事,你全权做主。”
何雨柱点头应下。
后厨的马华和刘岚几个人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副厂长称兄道弟,厂长陪同敬酒。
何雨柱在三食堂的地位,已经彻底无法撼动。
傍晚,下班时间。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刚骑到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就听见前面隔壁几个院里的大妈们在嚼舌头。
“听说了吗?阎家老二被抓了!偷了他爸五千多块!”
“我的老天爷!五千多?阎老抠这么有钱?”
“现在案子僵住了,公安只从阎老二身上搜出来五百块,阎老二死活不认那四千多块,阎埠贵还在医院没醒呢。”
何雨柱嘴角一歪,冷笑出声。
四千八百二十块正躺在他的神识空间里。
这笔烂账,阎家父子到死都算不明白。
他推车进前院。
阎家大门紧闭。
三大妈还在医院守着。
刚走到中院,贾家门帘掀开。
贾张氏迈着短腿冲了出来,满脸横肉直哆嗦。
“五百块!公安搜出来的就是五百块!”贾张氏站在院子中间,扯着破锣嗓子嚎叫,“那是我丢的钱!我之前就报了案,丢了五百三十块!肯定是阎解放那个小畜生偷了我的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