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停在月亮门前,看着撒泼的贾张氏。
嗤笑一声:“贾大妈,公安从阎解放身上搜出来的钱,上面写你名字了?”
贾张氏一瞪眼,唾沫星子乱飞:“怎么没写!我丢了五百三十块两毛五,他身上搜出来五百!数目对得上!就是他偷了我的养老钱!”
“阎老抠账本上可是五千多,你那点算个屁。”何雨柱懒得跟她扯皮,推车回中院。
秦京茹早就做好了饭,肉香从门缝里飘出来。
何雨柱关上门,把贾张氏的叫骂彻底隔绝在外。
夜深。
四合院陷入死寂,冷风刮得窗户纸哗啦作响。
贾家屋内,点着一盏煤油灯。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满脸横肉在昏黄灯光下抖得吓人。
她攥紧被角,眼珠子通红。
“淮如,明天一早,你就跟我上派出所!”贾张氏压着嗓子,声音尖细刺耳。
秦淮如坐在板凳上,给棒梗补着破棉裤,头都没抬:“妈,您别闹了,那是阎解放从阎家偷的,现在满院子人都知道了,公安能把钱给您?”
“放屁!”贾张氏一掌拍在炕桌上,震得油灯晃了晃,“阎老抠一个月就那几十块钱死工资,还要养活一家六口,他能攒下五千多?他那是吹牛皮!打肿脸充胖子!那五百块,就是我丢的!”
秦淮如停下针线,抬起头。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阎埠贵的成分可是小业主,以前底子就厚,再加上一辈子的抠门算计,攒下这些钱不稀奇。
那五百块钱,大概率就是阎家的。
但她没反驳。
易中海进去了,贾家头顶的伞塌了。
李怀德那边每个月给的十块钱,只能勉强糊口。
棒梗这两天饿得直哭,小当和槐花瘦得皮包骨。
现在四合院里,谁还肯借给贾家一粒米?
“妈,您去闹也行。”秦淮如咬了咬牙,眼神冷下来,“一大爷判了三年,咱家没指望了,傻柱那条路也断得干干净净,这五百块钱,不管是谁的,只要公安还没定案,咱就得咬下一块肉来。”
贾张氏听儿媳妇同意,顿时来了精神,三角眼里透着狠光:“就是这个理!阎解放偷钱,他是个贼!贼说的话公安能信?只要我往派出所地上一躺,说那钱是我丢的,谁能证明不是?”
“再说了,我本来就丢了五百多,跟现在赃款对的上,派出所凭什么不给我!”
秦淮如把针扎进线轴,冷冷接话:“阎解成巴不得他爸死,肯定不管,三大妈是个没主意的,明天咱们带上棒梗,去派出所哭,您就咬死那钱是您的,公安要是嫌烦,说不定为了息事宁人,真能分咱家一点。”
“分一点?一分都不能少!”贾张氏咬牙切齿,“那都是我的命根子!明天拿回钱,我非得买两斤大肥肉,馋死何家那个绝户!”
一墙之隔。
何雨柱躺在热乎乎的炕上,神识散开,正好覆盖了十米内的贾家正房。
贾张氏和秦淮如的密谋,一字不落地落进他耳朵里。
“真是一对好婆媳。”何雨柱嘴角一歪,直接笑出声。
这波属实是全员恶人,狗咬狗,一嘴毛。
贾家去抢阎家的钱,这下可就真有意思了。
他翻了个身,搂着香软的秦京茹,美滋滋地睡去,就等着明天看大戏。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北风夹着雪粒子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