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头大汗,连气都喘不匀。
何雨柱迎出正房门,手里端着茶缸子,不紧不慢地出声。
“刘公安,怎么了?易中海招了?”
小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连连摆手,压低声音。
“何雨柱同志,你赶紧跟我去一趟所里!案子有突发情况,需要请你过去做份补充笔录!”
何雨柱磕瓜子的动作停了。
突发情况?
一千五百块钱的汇款底单是铁证,人证物证俱全,还能有什么突发情况?
除非……是工位的事爆出来了。
“他死咬着不放?”何雨柱故意试探。
“不是认不认账的事儿!”小刘喘着粗气,按规定没敢把保城那通电话的内容直接秃噜出来,只含糊其辞地催促,“具体的案情我这会儿不能跟您细说,有纪律要求,但绝对是重大突破!您到了就明白了,反正是天大的事。”
屋里的何雨水听到动静,急忙掀开门帘跑了出来,眼眶还是红的。
“哥,怎么了?是不是那老绝户又耍什么花招了?”
秦京茹也跟着从里屋钻出来,手里攥着抹布,紧张地盯着小刘。
“没事,公安同志让我去补充个记录。”何雨柱转头安抚妹妹,顺手把茶缸子递给秦京茹,“你们俩就在家待着,把门插好,谁来敲门也别开。尤其是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要是敢上门闹,直接大耳刮子招呼,出事我顶着。”
秦京茹用力点头。
“当家的你放心,我绝不让她们进门半步!”
何雨柱回屋披上外套,推着自行车,跟着小刘往外走。
刚走到中院月亮门,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背着手凑了上来。
易中海被抓走后,刘海中心里狂喜,觉得这院里一大爷的位置终于轮到自己坐了。
这会儿看见公安又来了,立刻端起了领导的架子。
“哎,公安同志,辛苦辛苦。”刘海中打着官腔,拦在小刘车前头,“我是这院里的二大爷,暂代一大爷的职责,这老易到底交代了没有?有什么情况,你跟我这当领导的通个气,我也好配合你们公安开展群众工作嘛。”
小刘正急着带何雨柱回所里复命,哪有功夫搭理他。
他上下打量了刘海中一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公安办案机密,闲杂人等少打听!起开,别妨碍公务!”
刘海中被这几句话撅得脸皮涨成紫红色,肥肉直哆嗦,一口气卡在嗓子眼,硬生生往后退了两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跟小刘推车出了院门。
前院,阎埠贵躲在自家窗户后头,隔着玻璃缝往外瞅,算盘珠子在手里捏得死紧。
“老阎,傻柱这又跟着公安走了,不会出什么变故吧?”三大妈在旁边小声嘀咕。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直摇头。
“变个屁!你没看公安那急吼吼的样儿?易中海这次算是栽进阎王殿了,拔都拔不出来!咱们以后见着傻柱……不对,见着何主任,都给我客气点,这小子现在是个活阎王,惹不起!”
中院贾家。
秦淮如贴在玻璃上,盯着推车出门的何雨柱,后脊梁直冒冷气。
易中海看来是很难翻身了,棒梗还没工作结婚呢,他们贾家以后可怎么活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