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想起来,等我回去就给他。”易中海硬着头皮狡辩。
赵所长冲旁边两个公安一歪头。
“带走!”
两个年轻公安上前,一左一右钳住易中海的胳膊。
“咔嚓!”
一副银晃晃的手铐直接铐在易中海手腕上。
冰凉的铁环贴着肉,易中海这回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出溜,全靠两个公安架着胳膊提溜着。
“我没犯罪!我真是替他们保管的!我是八级钳工!”
他杀猪一样嚎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老张在旁边重重啐了一口。
“见谁都没用!易中海,你这回把咱们轧钢厂的脸都丢尽了!”
公安拖着易中海往车间外走。
工人们挤在两边,指指点点,唾沫星子恨不得喷他脸上。
“呸!什么东西!还让咱们给他徒弟贾家捐款,原来他自己兜里揣着一千多!”
“昨天还听说他赖了何主任九十七块钱的捐款没退,合着是个惯犯!”
“绝户就是绝户,心黑透了,活该生不出孩子!”
易中海听着这些骂声,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好名声,今天全砸了。
出了车间,外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保卫科干事在前面开道,派出所的人押着易中海往厂门口走。
路过三食堂的时候,易中海费力地抬起头。
食堂门口。
何雨柱端着印有“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正靠在门框上,低头吹着水面上的高碎浮沫。
易中海被两个公安架着胳膊,手腕上铐着锃亮的银镯子,正好看见这一幕。
这画面太刺眼了。
易中海脑子里那根弦“吧嗒”一下断了。
他猛地挣扎起来,拼了老命往食堂门口扑。
“柱子!柱子!”
易中海扯着破锣嗓子大喊,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
两个公安没防备,被他带着往前冲了两步,赶紧用力往回拽,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老实点!干什么呢!”
易中海根本顾不上手腕被手铐勒出的红印,死死盯着何雨柱,嘴里急得直喷唾沫。
“柱子,你快过来!你快跟公安同志解释解释!”
“一大爷是清白的啊!”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把茶缸盖子扣上。
“叮当”一声脆响。
他往前溜达了两步,脸上全都是诧异和迷茫。
“一大爷?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何雨柱指了指易中海手上的铐子,声音拔高了八度,生怕周围人听不见。
“您这八级钳工,怎么还戴上这玩意儿了?厂里丢精密零件了?”
易中海急得直跳脚,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
“丢什么零件!是邮局报的案!”
“柱子,你快跟赵所长说,那钱是我替你保管的!”
“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等你成家立业了,一大爷就把钱连本带利全都给你!”
“你快告诉他们,咱们是一家人,这都是一场误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