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三百二十块。”
整个四合院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紧接着,人群彻底炸锅了。
“老天爷啊!五千多块!”
“三大爷,你平时连我家葱叶子都要薅一把,说家里揭不开锅,你居然藏了这么多钱?”
“好啊阎老抠,天天算计我们,你才是咱们院最大的财主啊!”
刘海中眼珠子都红了,指着阎埠贵直哆嗦:“老阎,你……你隐藏得够深的啊!你这成分是不是有问题!”
阎埠贵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抱住桌子上的钱,眼泪鼻涕直往下掉。
“公安同志!街坊们!这可不是赃款啊!”
他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劈岔了。
“这是我以前小业主时候攒下的老底!我一分一分省吃俭用抠出来的,一分一毛都是干净的啊!我连咸菜条都得劈成两半吃,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贾张氏一看这么多钱,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就要抢。
“这就是我的钱!你个老算盘精,原来是你偷了我的养老钱!”
老王一把拦住贾张氏,用力把她推开。
“大妈,你冷静点,刚才核对过了,这笔钱跟你的对不上,而且这里面没有金耳环和金圆券,这不是你丢的赃款。”
贾张氏一听不是自己的钱,一屁股坐回地上,继续干嚎。
老王看了一圈,把本子合上。
“行了,全院都搜过了,没发现赃款。”
他看着贾张氏:“大妈,这案子我们立了,后续有线索我们会再来,这段时间,谁要是发现什么可疑情况,随时去派出所汇报。”
说完,老王带着两个公安撤了。
公安一走,院里的气氛全变了。
以前大家盯着何雨柱的饭盒,盯着易中海的工资。
现在,二十多号人,齐刷刷地盯在阎埠贵身上。
那可是五千多块钱啊!
阎埠贵抱着那个破坛子,浑身发抖,被街坊们那直勾勾的眼珠子看得直冒冷汗。
三大妈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阎家的几个孩子也死死盯着,显然他们也不知道家里有这笔巨款。
阎埠贵僵在原地,抬头看着周围街坊们那如饥似渴的脸,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贾张氏的嚎叫声还在中院回荡,根本没人搭理她了。
夜里。
秦京茹早早睡了。
何雨水也回了耳房。
何雨柱躺在炕上,盯着房梁。
前世那些事,又翻了上来。
那时候,他被秦淮如拿捏得死死的。
有一天,易中海喝了酒,把他叫到屋里,神神秘秘掏出一叠钱。
说是何大清在保定良心发现,托人带回来的补偿。
他当时还真信了。
还觉得那个亲爹到底没忘了他们兄妹。
可后来他才知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临时补偿。
那是何大清从一九五一年离开四九城后,每个月寄回来的生活费。
一个月十块。
逢年过节多寄。
雨水生日也多寄。
还有信。
一封一封,全都没到过他们兄妹手里。
从一九五一年到一九六二年。
整整十一年。
光每月固定汇款就是一千三百二十块。
再加上节礼和生日钱,总数只会更多。
那年头,一千多块能压死人。
可他和雨水过的是什么日子?
雨水小时候瘦得不成样。
冬天棉袄漏风,夜里冷得缩在被窝里不敢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