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发了话,谁也不敢再拦着。
搜查从后院开始。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门口,满脸不高兴,挺着个大肚子直哼哼。
公安进去翻了一圈,从柜子底下找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四百多块钱零钞,还有几张快过期的粮票。
老王看了刘海中一眼:“刘师傅,你是七级锻工,每个月工资也不少,家里就这点积蓄?”
刘海中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大儿子刘光齐结婚,把家里的钱都骗走跑了……就剩这些了。”
旁边几个街坊没忍住,扑哧一声乐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在人群后头撇嘴,心想老东西活该。刘海中气得直瞪眼,又不敢在公安面前发作。
接着是中院。
搜易中海家的时候,公安翻出个布包,里面只有二百多块钱。
易中海面不改色地解释:“我家老婆子常年吃药,花销大,剩下的钱都存在银行死期里了,家里不放现金。”
老王点点头,没多问。
毕竟八级钳工的收入摆在那,存银行也合情合理。
到了何雨柱家,两个年轻公安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新打的衣柜、床铺底下、甚至灶台后面的砖缝都查了。
除了何雨柱放在抽屉里的几十块钱生活费,根本没有五百多块钱的巨款,更别提什么金耳环了。
贾张氏跟在后面,急得直跳脚。
“不可能!肯定是他藏起来了!你们再往深了挖挖啊!墙皮里面敲敲!”
老王脸一沉:“大妈,我们搜查是专业的,何家没有你的钱,你再瞎指挥,就是妨碍公务。”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闭上嘴不敢吭声了。
最后轮到前院。
走到阎埠贵家门口时,三大妈死死扒着门框,脸色煞白,两条腿都在打哆嗦。
“公安同志,我家真没钱,不用搜了,真没钱啊!我们家老阎每个月就那点死工资,哪有钱藏啊!”
她越是这样,公安越觉得不对劲。
两个公安把三大妈拉开,直接进了屋。阎埠贵跟在后面,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没过五分钟,一个年轻公安抱着个破咸菜坛子走了出来。
“王队,床底下的暗格里找出来的,藏得够深的,上面还盖着两块青砖。”
老王拿过坛子,掀开盖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当院的八仙桌上。
好几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方块。
拆开第一层油纸,全院人全都愣住了。
一叠一叠的大团结,还有没换版的旧票子,码得整整齐齐,足足有半尺高。
老王挨个拆开数了一遍,抬头看阎埠贵的表情都不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