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开启了亡灵法师的终极吟唱,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狂拍大腿,嗓门直冲云霄。
“我这老婆子命苦啊!丢了五百多块养老钱,现在全院还逼着我退钱!”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东旭啊,你带我走吧,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傻柱欺负啊!”
这一嗓子嚎出来,院里人满脸嫌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老虔婆这套一招魂、二打滚、三撒泼的连招,大伙儿闭着眼都能背下来。
放在以前,或许还有人觉得可怜。
可今天?五百多块巨款的事儿就摆在明面上,这哭丧听起来简直比指甲刮黑板还刺耳。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指着地上的贾张氏冷笑。
“大伙儿听见没?”
“嘴里喊着没钱,可家里却藏着五百多。”
“天天在院里哭穷卖惨,大伙儿却省吃俭用给她家捐款。”
“今天这钱要是不退,以后咱们院要是真有哪家遇上过不去的坎儿,谁还敢伸出援手?”
这话可谓是字字诛心,直接戳中了所有人的痛点。
几个平时省吃俭用的大妈彻底炸了。
“柱子说得对!”
“前年冬天我家连咸菜都吃不上,我还给贾家送了一斤棒子面!”
“我家那回还捐了两张肉票呢!当时秦淮如哭得梨花带雨,我还真以为棒梗快饿死了!”
“退钱!必须退钱!”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嚎丧!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把钱吐出来!”
贾张氏见这招不灵了,气得跟个皮球似的从地上弹了起来。
“退什么退!没钱!我的钱全让傻柱偷了!你们找他要去!”
何雨柱双手抱胸,主打一个气定神闲。
“行啊,既然你咬定是我偷的,光天,去报警。”
“查出来是我拿的,我直接进去踩缝纫机。”
“要是查不出来……”何雨柱眼神一冷,“我就告你敲诈勒索,外加诈骗全院街坊,咱们去派出所里好好唠唠。”
报警?!
贾张氏瞬间卡壳,嚣张的气焰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噗呲一下灭了。
她哪敢真见公安?
这钱丢得稀里糊涂,万一公安顺藤摸瓜,把她私藏抚恤金、装穷骗捐的老底全掀出来,她下半辈子真得在牢里过了。
秦淮如也吓得魂飞魄散。
她赶紧冲上去拽住贾张氏的胳膊,压低声音哀求:“妈!您就少说两句吧!真把公安招来就全完了!”
“少说什么少说!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丧门星!”
贾张氏反手一巴掌拍在秦淮如胳膊上,恶狠狠地骂道,“你要是有本事把傻柱的魂勾住,让他天天给咱家带饭盒,家里能落到今天这地步吗!”
秦淮如被当众揭短,脸臊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易中海一看这婆媳俩又要内讧,眼看场面彻底失控,赶紧大吼一声打断。
“都给我闭嘴!”
易中海心都在滴血,但为了保住一大爷的位子,只能咬牙硬扛。
“大伙儿这些年给贾家捐的钱粮,我易中海,今天全替他们垫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开始玩起了道德绑架。
“不过,咱们院也有条件好的,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就别跟着瞎起哄计较了。”
易中海目光一转,死死盯住何雨柱,大义凛然地开口。
“柱子,你现在可是食堂副主任,一个月六十一块五的高工资。”
“你刚结了婚,京茹又是淮如的表妹,打断骨头连着筋。你现在日子过得红火,以前捐的那点钱,就算了吧。”
易中海为了堵住何雨柱的嘴,直接把另外两个大爷也拉下水:
“我们三个管事大爷带头表态,以前捐的钱,全都不计较了!”
刘海中刚想张嘴反驳,易中海一记眼刀狠狠飞了过去。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差点憋出内伤。
阎埠贵更是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抱着账本的手直哆嗦,感觉像是在割他的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