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两句话轻飘飘落下,中院瞬间炸开了锅。
刚才还被易中海忽悠得晕头转向的邻居们,这会儿全回过味儿了。
对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合伙骗捐,那可是性质恶劣!易中海这老狐狸把两件事搅和在一块,摆明了是想替贾家打掩护!
刘海中脑子转得飞快。
刚才何雨柱那句“拿回扣”差点没把他吓尿,这会儿见风使舵,赶紧挺着大肚子跳出来撇清关系。
“柱子这话在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强行端起二大爷的架子,“一码归一码!还债是还债,捐款是捐款,这账必须算得明明白白!”
阎埠贵这算盘精也立马跟上。
“对对对!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他死死抱住怀里的旧账本,甩锅甩得那叫一个丝滑,“当初号召大家捐款,那可是老易全权牵头的,我们俩也就是配合一下院里工作。”
易中海听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好家伙!
这两个老梆子,刚才躲在门后头还说得好好的要一起压事儿,现在眼看风向不对,反手就把锅全扣他一个人脑袋上了!
塑料同盟碎得连渣都不剩。
“老刘!老阎!”
易中海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们俩这叫什么话?当初开全院大会,你们俩没坐在八仙桌前头?没举手赞成?”
刘海中脖子一梗,理直气壮:“我是同意帮扶困难群众,但我可不知道贾家还藏着五百多块钱巨款啊!”
阎埠贵在一旁疯狂补刀:“就是说啊老易!你当时拍着胸脯担保贾家揭不开锅,大伙儿才掏的钱。早知道贾家比咱们全院都有钱,谁当这冤大头啊?”
街坊四邻一听,怒火蹭地一下全冒上来了。
“没错!就是一大爷带的头!”
“他还道德绑架咱们,说不捐款就是思想觉悟低!”
“我家那两斤棒子面,就是被他硬逼着拿出来的!”
易中海脑门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
他赶紧抬起双手,拼命往下压。
“大伙儿静一静!先别吵!”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强行和稀泥,“贾家隐瞒财产确实不对,但这都是大院内部矛盾。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非要把脸撕破干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又搬出那套祖传的道德话术:
“咱们院年年评先进,靠的是什么?是邻里和睦!今天就因为这点事,真要闹到街道办,先进大院的牌子被摘了,谁脸上能挂得住?”
何雨柱坐在条凳上,直接笑出了声。
“这点事?”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溜达到易中海跟前,眼神锐利如刀。
“全院老少爷们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口粮,被你们合伙骗走养貔貅,这叫这点事?”
何雨柱毫不留情地当众扒皮:
“我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你让我大度接济贾家。”
“现在我当了副主任,娶了媳妇,日子刚有起色,你又让我大度?”
“怎么着,合着我何雨柱天生就该当你们的提款机,纯种大冤种呗?”
院里几个年轻小伙子没憋住,“扑哧”一声乐了。
秦京茹站在门口,双手叉腰,财迷护夫属性直接拉满:
“就是!凭什么什么亏都让我当家的吃?你们怎么不大度?你们怎么不把工资全捐给贾家?”
何雨水也从耳房里走出来。
她本来不想掺和,但听见易中海又想道德绑架自己亲哥,直接火力全开。
“一大爷,以前我哥接济贾家,弄得我天天在家喝凉水啃干窝头,这事儿您可是眼睁睁看着的吧?”
何雨水冷笑一声,“那时候您怎么不劝劝贾家大度一点,少吸我们兄妹俩的血?”
易中海被何家兄妹俩这套组合拳怼得哑口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没等他想出词儿来反驳,地上的贾张氏又开始了。
“老贾啊――!”
“东旭啊――!”
“你们睁开眼看看这帮没良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