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门口,差点没乐出声。
贾张氏这一下,算是把易中海架到火炉子上了。
还是自己蹦着高往上添柴。
易中海端着搪瓷茶缸,手指都僵了。
他刚才还站在道德高处,说什么邻里帮衬,说什么贾家困难,说什么大家都该有爱心。
结果何雨柱顺手把这套话往他身上一套。
贾张氏第一个鼓掌。
这谁顶得住?
院里看热闹的人也不嫌事大,一个个伸着脖子等下文。
刘海中背着手,肚子挺得老高,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
凭啥都是管事大爷,易中海在院里说一不二?
他这个二大爷,平时就是个摆设。
现在好了。
傻柱这一刀捅得不偏不倚,贾张氏还跟着补了一棍子。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拿出平时在家训儿子的架势。
“老易啊,我觉得柱子这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易中海猛地扭头。
“老刘,你什么意思?”
刘海中摆摆手。
“你别急嘛。”
“咱们开大会,就是讲道理。”
“你刚才也说了,贾家困难,院里要帮衬。”
“柱子现在刚结婚,小两口刚过日子,手里也紧。”
“你是八级钳工,收入高,在咱们院威望也高,你要是带个头,大伙肯定服气。”
这话一出口,院里又热闹了。
“谁让一大爷觉悟高呢。”
“以前都是劝傻柱帮,现在傻柱成家了,也该换个人了。”
贾张氏听得更来劲,直接往前挪了两步。
“一大爷,我觉得二大爷说得对!”
“你一个月九十九块钱,我们家孤儿寡母,三十块真不多。”
“你要是真心疼我们家,就别光嘴上说。”
秦淮如急得脸都变了。
“妈!你少说两句!”
“我咋少说?”
贾张氏一下甩开她的手。
“我说错了吗?”
“以前一大爷天天说咱家难,天天让傻柱帮咱家。”
“现在傻柱娶媳妇了,人家媳妇管得严,不让帮了,那一大爷接上有什么不对?”
“再说了,一大爷工资那么高,又没孩子,一个月花得完吗?”
这句“没孩子”一出来,易中海脸上的肉都绷住了。
院里也安静了半拍。
谁都知道,这是易中海最忌讳的事。
偏偏贾张氏这张嘴,张嘴就往伤口上戳。
何雨柱把烟头往地上一按,慢悠悠开腔。
“贾张氏,话不能这么说。”
“什么叫一大爷没孩子花不完?”
“人家一大爷是全院道德标杆,帮你们家,那叫先进思想。”
“你可不能把话说得太难听。”
贾张氏愣了一下,没听出味儿来,还以为何雨柱在帮她。
她立刻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一大爷先进!”
“一大爷有觉悟!”
“一大爷帮我们家,那是全院学习的榜样!”
阎埠贵站在边上,差点把眼镜笑掉。
他看得明白。
何雨柱这是把套往易中海脖子上勒。
贾张氏还在旁边帮着拽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