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赶紧补救。
“柱子,你不能这么冤枉人。”
“我婆婆嘴碎,随口说两句,你怎么能当真?”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展开。
“那巧了。”
“昨天在秦家村,我把话都跟老丈人家说清楚了。”
“秦家人也表了态。”
“京茹嫁到何家以后,不拿何家一分钱、一粒粮贴补贾家。”
“贾家嫂子,你要是不服,咱现在去秦家村对质。”
秦淮如身子晃了晃,向后退了半步。
易中海端着茶缸的手顿了顿。
“再说院里摆席。”何雨柱继续说道。
“我昨天在秦家村办席,没请院里,不是我不懂礼。”
“是我怕有人上桌吃肉,下桌骂娘。”
他说到这里,转向贾家门口。
“比如贾张氏。”
“吃我饭盒吃了几年,回头骂我绝户。”
“我修房子,她说我拿她家钱。”
“我娶媳妇,她又要我给媒人礼。”
“我要是真在院里摆席,她能不能端着盆来打包?”
贾张氏立刻梗着脖子。
“我打包咋了?我家孩子多!”
何雨柱摊手。
“大家伙听见了吧?”
院里哄地一下笑开。
阎埠贵忍不住嘀咕出声:“这也太实诚了。”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沉声开口。
“柱子,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贾家困难是事实。”
“大家住一个院,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何雨柱抬手打断。
“一大爷,别又来这套。”
“互相帮衬没问题。”
“您是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
“您无儿无女,两口人吃饭。”
“您最该帮衬,反正您一月那么多工资也花不完。”
“这样吧,今天您带个头。”
“您给贾家每月三十块钱,再每天从食堂多打一份饭给她家。”
“我全院第一个鼓掌。”
话音刚落,一旁的贾张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忙不迭往前凑,急吼吼抢着开口。
“同意,我们家同意,柱子这主意太公道了!”
她笑得满脸褶子挤到一起,连连点头。
贾张氏这一嗓子,喊得又快又亮。
院里人先是一愣,随即全乐了。
“三十块啊,贾张氏你答应得倒快。”
“还有每天一份饭,这可比媒人礼实在多了。”
“要不说一大爷觉悟高呢,八级钳工,帮衬困难户正合适。”
易中海端着茶缸的手僵在半空。
秦淮如急得直拽贾张氏的衣角。
“一大爷,您别听柱子胡扯。”秦淮如赶紧开口,“我婆婆岁数大了,说话不过脑子。”
贾张氏立马不干了。
“我怎么不过脑子了?”
“淮如,你这话啥意思?”
“人家柱子刚才说得明明白白,一大爷工资高,两口子又没孩子,一个月帮咱们三十块咋了?”
“他不是一直说咱家困难吗?”
“他不是一直说院里要互相帮衬吗?”
“现在轮到他带头了,你咋还替他拦着?”
秦淮如被噎得脸一阵难看。
她心里恨不得把贾张氏嘴给堵上。
这个老婆子,平时撒泼还行,一碰到钱就没脑子。
何雨柱站在门口,差点没笑出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