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凳上,听着秦家人义愤填膺的表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秦大海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秦母李氏把钱贴身揣好,两个大舅哥更是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贾家给砸了。
“叔,婶子,两位哥哥,有你们这句话,我这心就算放肚子里了。”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秦满囤拍着胸脯大声打包票:“妹夫,你放一百个心!京茹要是敢犯浑,我第一个不饶她!”
这声“妹夫”叫得顺口无比,显然是彻底被折服了。
何雨柱放下水杯,话锋一转:“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瞒着各位,我爹何大清,在我十六岁那年,跟着个寡妇跑保城去了,再也没回来过。”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秦家人面面相觑,秦京茹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何雨柱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这些年,就我带着我妹妹雨水,在那个大院里讨生活,院里那些人,看我们兄妹俩没大人护着,明里暗里没少算计,尤其是那个一大爷易中海,成天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就指望着把我洗脑了,好给他当牛做马养老送终。”
“所以啊,这婚宴,我不打算在城里办了。”
这话一出,秦大海手里的烟袋锅差点掉地上。
秦母李氏更是急得直接站了起来。
不办酒席?那这面子往哪搁?村里人还不得笑话死他们老秦家,说秦京茹是倒贴过去的?
“柱子,这……这不办酒席,是不是有点……”秦大海结结巴巴地开口,脸憋得通红。
秦满囤和秦满仓也急了,刚要说话,何雨柱抬手往下压了压。
“叔,婶子,你们误会了。”何雨柱笑了起来,“我的意思是,不在城里那个乌烟瘴气的四合院办,我不想便宜院里那帮禽兽,咱们就在这儿办!就在秦家村办!”
轰!
秦家人集体傻眼。
何雨柱继续扔炸弹:“我何雨柱娶媳妇,不能委屈了京茹,一会我回城里采购,我何家在四九城也是几代的厨子,食材方面还是有点门路的,大鱼大肉全拉过来,我亲自掌勺,我打算办个十桌婚宴,让大家热热闹闹吃顿好的,风风光光把京茹娶过门!”
“十桌?!”
秦大海手一哆嗦,刚塞好烟丝的烟袋锅直接掉在泥地上。
秦满囤咽了口唾沫,大步跨到桌前:“妹夫,咱们村统共也就几十户人家,办十桌席面,这得把全村老少爷们都请来啊!大鱼大肉的……这得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