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海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脸上的褶子挤成了一堆。
“小何啊,按理说你这条件,我们家京茹那是高攀了。可这十里八乡嫁闺女,多多少少都得有个……有个过场,不然村里人该嚼舌根子,说我们老秦家白送闺女了。”
秦大海话音刚落,秦母李氏就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他一脚。
这老东西,真是不识好歹!人家连大前门和西凤酒都拎来了,月工资六十一块五,这要是把金龟婿吓跑了,她非得拼命不可!
秦满囤和秦满仓两兄弟也紧张地盯着何雨柱,生怕这位大干部翻脸。
何雨柱非但没恼,反而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放下。
“叔,您这话在理,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废,彩礼这事儿,您直说,想要多少?”
秦大海咽了口唾沫,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下,声音有点发虚:“那……五块钱?”
这年头乡下结婚,扯两尺红布,给个块儿八毛的就算订下了。
何雨柱轻笑一声,手伸进军大衣的内兜,摸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直接拍在缺了角的八仙桌上。
啪!
两张十块钱的票子,在昏暗的土屋里显得格外扎眼。
屋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秦家人眼睛死死盯在那两张大团结上,眼珠子都快拔不出来了。
“二十块。”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钱,“这是给京茹的彩礼,叔,婶子,这钱你们拿着,给家里添置点东西,也算是我何雨柱的一点心意。”
“哎哟我的亲娘嘞!”秦母李氏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扑到桌前,一把将那两张大团结抓在手里,生怕长腿跑了。
她把钱拿到眼前,左看右看,手指头都在哆嗦。
二十块钱!
他们家一年到头在土里刨食,年底分红能见着十块钱的活钱就算大丰收了。这城里来的姑爷,出手就是二十块!
秦大海激动得连连点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小何,这……这怎么好意思,太多了,太多了……”
嘴上说着多,眼睛却一秒都没从媳妇手里的钱上挪开过。
秦满囤和秦满仓两兄弟对视一眼,满脸的狂喜。有了这二十块钱,家里不仅能翻修一下漏雨的屋顶,还能给孩子做身衣服!
秦京茹坐在旁边,脸红得像猴屁股,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二十块的彩礼,这要是传出去,整个秦家村的姑娘都得嫉妒得发疯!
“婶子,钱你们收好。”何雨柱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不过,我彩礼给足了,有个事得提前说明白。”
秦家几口人立马安静下来,像听领导训话一样挺直了腰板。
“柱子,你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绝无二话!”秦大海拍着胸脯保证。
何雨柱掏出烟,秦满仓极有眼力见地划了根火柴凑上去点上。
抽了一口烟,何雨柱吐出烟圈:“我这人脾气直,有什么说什么。我在城里住的那四合院,跟街坊四邻都不对付。”
秦大海一愣:“啊?跟邻居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