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男人跟拿大白菜似的,直接拎了一条烟、两瓶酒过来!
秦母李氏的眼睛更是死死地盯住了那包红糖和那几斤水果糖。她二儿媳妇正怀着孩子,这红糖可是顶好的补品!还有那水果糖,院里那俩皮猴子,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一颗!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秦母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的那点疑虑瞬间就变成了菊花般的笑容,她快步走上前,一边说着客气话,一边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往屋里搬,生怕长了翅膀飞了。
秦父秦大海也搓着手,嘿嘿直笑,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快,快进屋坐,进屋喝口水!”
秦满囤和秦满仓对视一眼,也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再看向何雨柱时,那点审视和怀疑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畏和热情。
“何……何同志,快请进!”秦满囤赶紧让开路,还顺手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手。
何雨柱被簇拥着进了屋。
屋里陈设简单,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秦京茹看着家人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腰杆子也挺直了不少。
她又是倒水,又是拿凳子,忙得不亦乐乎。
“小何是城里轧钢厂的吧?”秦大海找了个话头,小心翼翼地问。
“嗯。”何雨柱点点头。
“那……是正式工?”
“爹!”秦京茹听不下去了,她把水杯往何雨柱面前一放,带着几分炫耀,大声说,“何大哥可不是普通工人!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是干部!”
副主任!干部!
这三个字一出口,屋里瞬间一静。
秦家几口人,包括刚从里屋出来的秦满囤媳妇,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何雨柱。
“不光是干部!”秦京茹看着家人们震惊的表情,心里别提多舒坦了,她挺起胸膛,继续放大招,“何大哥现在是六级厨师,一个月工资六十一块五毛钱!”
“多……多少?”秦满仓结结巴巴地问,以为自己听错了。
“六十一块五!”秦京茹一字一顿,声音清脆响亮。
轰!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秦家这间小小的土屋里炸开。
六十一块五!
秦大海两口子,包括他两个儿子,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刨去吃喝和公粮,一年也攒不了多少钱。
秦大海手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烟袋锅掉地上。
秦母李氏两眼放光,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尊金光闪闪的财神爷。
秦满囤和秦满仓两兄弟,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什么年纪大?什么长得老成?
在六十一块五毛钱的月工资面前,这都不是事儿!
这哪是老啊,这叫成熟稳重!这叫有本事!
“哎哟我的天爷!”秦母一拍大腿,拉着秦京茹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京茹啊,你这丫头,可真是好福气啊!你淮如姐给你找了这么好一户人家!”
她转头看向何雨柱,那叫一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柱子啊……你看,我们家京茹,从小就老实本分,人也勤快,就是没什么见识,以后……以后可就全拜托你了!”
“婶子,你放心。”何雨柱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开口,“京茹跟着我,亏待不了她。”
“那是那是!我们放心!一百个放心!”秦大海连连点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小何,这门亲事,我们秦家认了!京茹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不过……小何,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