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65年,这绝对算得上是大户人家的排场了。
“王大爷,您擎好吧。”何雨柱挽起袖子,系上围裙。
马华立刻接管了切菜的活儿,刀工虽然比不上何雨柱,但切个肉片土豆丝绰绰有余。
刘岚在旁边麻利地洗菜剥蒜。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起锅烧油。
大锅热油,刺啦一声,红烧肉下锅翻炒,糖色挂得晶莹剔透,香味瞬间窜满了整个院子。
紧接着是四喜丸子,刚炸得外酥里嫩,浇上浓汁。
何雨柱没炒完一道菜,就会往饭盒里盛一勺。
马华在旁边打下手,看着那三个直冒油光的饭盒,猛咽了一口唾沫。
“看什么?规矩不懂?”何雨柱盖上饭盒的盖子,拿毛巾擦了擦手。
马华赶紧低头:“师傅,我懂,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放屁!”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偷?咱们出来做席,凭的是手艺,卖的是力气。主家请咱们,这叫辛苦菜。”
“手脚得干净,但该留的,得在开席前正大光明地留出来,等客人吃剩了再装,那是打咱们自己的脸,也是恶心主家。”
马华连连点头受教。
刘岚在旁边听着,心里暗暗佩服,这何主任办事的格局。
十二点,鞭炮一响,准时开席。
凉菜热菜一道道往上端。
外面院子里,全是一片吸溜口水和抢菜筷子打架的声音。
“哎哟喂,这四喜丸子绝了!入口即化!”
“别抢别抢,给我留块红烧肉!这肉炖得怎么一点都不腻人啊!”
王老爷子坐在主桌上,听着亲戚朋友的夸赞,面子挣得足足的,红光满面。
席面散了,客人陆陆续续走光。
王老爷子一路小跑进后厨,拉着何雨柱的手使劲晃。
“何师傅,太地道了!今天主宾吃得直夸,说比丰泽园的大厨手艺还强!您可是给我老王家挣了大面子了!”
王老爷子从兜里掏出三张五块的纸票子递过来,紧接着又塞过来一个红纸包。
“这是十五块钱的手工费,这五块是红包,您沾沾喜气,千万别推辞!”
何雨柱也没客气,接过来揣进兜里,笑着拱拱手:“老爷子客气,祝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收拾完家伙什,三人出了王家胡同。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从网兜里拿出两个装得沉甸甸的饭盒,分别递给刘岚和马华。
接着,他手伸进兜里,摸出四张一块的纸币,两人一人分了两块钱。
刘岚看着手里的钱和饭盒,眼睛都直了。
“柱子,这……这不行!我就是搭个桥,哪能拿这么多钱,还有这菜……”
刘岚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来块,这两块钱加上这一饭盒硬菜,抵得上她好几天的进账了。
马华也急得直摆手:“师傅,我跟着您学手艺就知足了,这钱我绝不能拿!”
何雨柱脸一板,把钱拍在两人手里。
“少废话,让你们拿着就拿着,以后跟着我干,有我一口干的,就饿不着你们,只要把嘴闭严实,活干漂亮,以后的好处少不了。”
两人对视一眼,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师傅,以后您指哪我打哪,绝无二话!”马华把钱攥得死死的。
刘岚也是连连表态:“柱子你放心,以后后厨谁敢给您尥蹶子,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何雨柱点点头,跨上自行车,蹬着车往回走。
兜里揣着十六块钱,网兜里晃荡着一个装满硬菜的饭盒,这日子过得就是舒坦。
何雨柱骑着车,哼着小曲往南锣鼓巷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