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盯着娄晓娥,半天没说出话。
“你放屁!”许大茂猛的坐起来,扯动伤处。
疼得五官拧成一团,但他顾不上了,“娄晓娥,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娄晓娥冷笑。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诊断书,拍在桌上。
“红星医院急诊科大夫原话,你不信,明天自己去问,大夫说了,你这是过早的精气泄露,不节制,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
许大茂一把抓过单子。
上面写着“精气亏虚,弱精,外力致软组织挫伤”。
他不认识几个医学名词,但娄晓娥的眼神骗不了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许大茂手抖得像筛糠,纸片掉在地上,他引以为傲的男人尊严,碎了一地。
“是傻柱!是傻柱那一脚踢坏的!我要杀了他!”
许大茂挣扎着要下床。
“去啊。”
娄晓娥抱着胳膊,站在原地没动。
“你去派出所告他,顺便让全厂、全街道的人都知道,你许大茂是个天生的绝户,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在厂里抬起头。”
许大茂的动作僵住了,一条腿悬在床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面子,他最看重面子,要是这事儿传出去,他以后怎么在厂里混?还不都笑掉大牙?
“蛾子……”许大茂态度瞬间软了,带着哭腔,“你得帮我保密,这事儿不能传出去。”
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一阵反胃。
“许大茂,我替你背了几年黑锅,受了你妈多少气,这日子,我过够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里屋,开始收拾衣物。
“你干什么去?”许大茂慌了。
“回娘家,这破院子,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娄晓娥头也不回。
……
贾家。
秦淮如坐在桌边,看着对面坐在炕上的贾张氏。
“妈,拿钱吧,三十块。”秦淮如伸出手。
贾张氏立刻捂住自己的衣兜,跟护食的老狗似的。
“没钱!我哪来的钱!东旭那点抚恤金早花光了!”
“妈,傻柱今天的话你听见了,明天早上见不到钱,他真能让张木匠给你打口棺材摆在门口,到时候棒梗在院里还怎么做人?你还想不想活了?”秦淮如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狠劲。
“他敢!”贾张氏嘴上硬气,声音却发抖。
“他有什么不敢的?”
秦淮如冷笑,“今天他连许大茂都敢废,连一大爷的面子都敢踩,他现在就是个活阎王,你不拿钱,明天棺材进门,咱们全家一起上吊算了。”
贾张氏咬着牙,眼珠子乱转。
“那……那你去借!你去找一大爷,你哭一哭,他肯定借给你。”
秦淮如气笑了,都这时候了,这老太婆还惦记着算计她。
“妈,何雨柱现在恨不得扒咱们的皮,一大爷今天刚被他下了面子,现在去找他借钱,你当一大爷是开善堂的?”
“那我不管!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贾张氏往炕上一躺,开始装死。
秦淮如盯着婆婆的后背,眼神一点一点冷下去。
她清楚贾张氏手里攥着贾东旭大半的抚恤金,少说也有两三百块。但这铁公鸡,拔不出一根毛。
这钱,只能她去想办法。
秦淮如站起身,理了理头发,推门走进夜色里。
……
何雨柱盘腿坐在新打的床上,屋里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