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死寂被一个踉跄的脚步声打破。
娄晓娥这时跑了过来,脸色煞白地跑过去。
想扶许大茂,又不敢碰,急得团团转:“大茂,大茂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都干什么呢!”
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快步走了进来。他刚下班,还没进屋就听到了许大茂那声惨叫,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一进院,看到瘫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许大茂,和旁边站得笔直的何雨柱,他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何雨柱!”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又在胡闹什么!院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他走到许大茂身边,探了探鼻息,见人还活着,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怒意更盛。
“你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万一出了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马上把人送医院!快!”易中海摆出一副处理全院大事的领导架势,对着何雨柱颐指气使。
何雨柱掸了掸烟灰,缓缓转过身,看着易中海。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梗着脖子犟嘴,反而笑了笑,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话。
“行啊,一大爷。”
“送医院可以,医药费我出,营养费我也给,误工费我也认,该赔多少钱,我何雨柱一分钱都不少他的。”
院里众人全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打完人绝不认错的傻柱吗?
易中海也愣了,他准备好的一肚子道德说教。
被何雨柱这干脆利落的一句话给憋了回去,不上不下,堵得心口发慌。
“你……你知道错就好!”他强行挽回场面。
何雨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走了两步。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但是,我何雨柱打人,也得讲个规矩。”
“是他许大茂,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刨了祖坟、卖了妹妹,院里这么多人听着,这话脏不脏?该不该打?”
周围的邻居们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
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何雨柱装修我的房,花我自己的钱,碍着谁了?谁眼红,谁嫉妒,谁嘴上不干不净,他许大茂就是例子!”
“医药费,我照赔,但下一次,谁再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刚才骂得最凶的贾张氏脸上。
“我这一脚,可就不一定踹哪儿了!”
贾张氏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尿意上涌,赶紧夹紧了双腿,那张老脸瞬间血色尽失。
易中海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发现,今天的何雨柱,完全变了。
他不再跟你讲人情,不再跟你论邻里关系,他开始讲“规矩”,讲“道理”,讲“一报还一报”。
他把打人这件事,明码标价,变成了可以计算的成本。
他赔钱,但他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这种全新的玩法,让习惯了道德绑架的易中海,第一次感到了无从下手。
就在院里气氛凝固到冰点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后院走了出来。
浑浊的眼睛在何雨柱和地上的许大茂之间扫了扫,最后停在易中海身上。
“中海啊,”她开口了,声音苍老而沙哑,“扶我回屋,我有话跟你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