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
“怎么,不想吃?”
“想吃!”雨水在车后搂着哥哥的手紧了紧,又犹豫了一下,“哥,咱家这几天花钱是不是有点多?”
“又不天天吃,偶尔一回。”何雨柱没回头,“再说了,你哥现在有钱。”
雨水没再说什么,安静的坐在车座上。
出了胡同口,那个早点摊离得不远。
何雨柱边骑边琢磨,是该买个自行车了,等买了自行车,这点路骑车几分钟就到,方便多了。
早点摊在路边一棵大槐树下,支着两张桌子,几条长凳。
一口大油锅架在炉子上,油花翻滚,油条在里面炸得金黄酥脆。
旁边一口大锅熬着豆浆,热气腾腾,豆香味飘出去老远。
这时期连这个早点摊都是街道办下面的。
“来四根油条,两碗豆浆。”何雨柱找了一张空桌坐下。
“好嘞!”
油条炸好了,金黄金黄的,搁在盘子里还滋滋冒油。
豆浆端上来,白花花的,冒着热气,碗底沉着没滤干净的豆渣。
雨水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喝。”
何雨柱把油条递给她:“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雨水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圈又红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怎么又哭?”
“没哭。”雨水吸了吸鼻子,“哥,我好久没吃过油条了。”
何雨柱心里发酸,嘴上没说什么,把自己那根油条掰了一半放到她碗里。
“哥你自己吃……”
“还有呢,不够咱再要。”
雨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半根油条,低下头,慢慢吃着。
何雨柱喝了一口豆浆,热乎乎的,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雨水,”他放下碗,“一会儿吃完饭,带你去做身新衣服。”
雨水愣了一下:“做新衣服?”
“嗯,咱们兄妹俩这些年一直没做新衣裳,也该做一身了。”
何雨柱看着她,“你的布褂子都洗得发白了,袖口也磨毛了,该换了。”
雨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确实磨出了毛边,补了好几回。
“哥,要不你别给我做了,你自己做一身吧,我那个还能穿……”
“你穿你的,我做我的,都做。”何雨柱打断她,“布票我都攒够了,你不用操心。”
雨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何雨柱又说:“还有,我打算给咱家做两床新被子,你的那床棉花都硬了,冬天不保暖,我的也差不多了。”
雨水的眼睛又红了:“哥,你哪来那么多票?”
“攒的。”何雨柱没细说,“你别管了。”
吃完早饭,何雨柱掏出来粮票和钱结了账。
雨水在旁边看着,心疼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走,先去买布和棉花。”何雨柱站起来。
出了早点摊。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雨水往后面一坐。
车子晃了一下,何雨柱使劲蹬了两下,稳住了。
“坐稳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