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柜子里舀了两碗白面。
加水揉成面团,面团在手里揉搓,越揉越光,越揉越软。
何雨柱一边揉面一边心里美,白面就是比棒子面好,闻着都香。
面团醒了一会儿,何雨柱拿擀面杖开始擀。
面团在案板上越擀越大,越擀越薄,撒上干面粉,叠起来,刀起刀落,面条切得均匀细长。
雨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眼睛亮晶晶的。
水烧开了,何雨柱把面条下进去,用筷子搅了搅。
又切了点葱花,搁碗里,加了一勺猪油、一勺酱油,舀一勺面汤浇上去,香味一下子窜出来了。
面条煮好,捞进碗里,浇上汤,撒上葱花。
雨水端着碗,低头闻了闻,眼圈红了。
“哥……”
“别哭了,趁热吃。”何雨柱把筷子递给她。
雨水吸了吸鼻子,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眼泪就掉下来了。
“好吃吗?”何雨柱问。
“好吃。”雨水抹了把眼泪,“哥,我都好久没吃过白面了。”
何雨柱心里发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常给你做。”
雨水使劲点头,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
何雨柱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对面,慢慢吃着。
白面就是白面,棒子面跟它没法比,面条筋道,汤头鲜,一碗下去,浑身都暖和了。
雨水吃完一碗,把碗放下,打了个小小的嗝,不好意思地笑了。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盘算着,明天就是休息日了,去找雷师傅,把房子修修。然后带
雨水一起做身新衣裳,棉花票也有了,做两床新被子,冬天就不怕冷了。
今天是休息日。
何雨柱醒来的时候。
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在床前铺了一片暖黄色的光。
他翻了个身,听着隔壁屋的动静,雨水也还没起。
他躺了一会儿,干脆起来了。
穿好衣服,推开房门,深秋的早晨有点凉,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各家各户都还没什么动静。
何雨柱走到雨水门口,敲了敲:“雨水,起了没?”
里面oo@@一阵响,雨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哥,今儿休息,起那么早干嘛?”
“带你出去吃早点。”
“出去吃?”雨水清醒了一些,“去哪儿吃?”
“到了你就知道了,赶紧起。”
何雨柱去院子里洗了把脸,水有点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雨水收拾得比他快,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何雨柱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一会吃完饭带妹妹去做新衣裳。
兄妹俩推着车出了院门。
阎埠贵难得不在门口蹲着,也是,休息日,估计又出去钓鱼去了。
想起来钓鱼!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神识,自己完全可以用神识直接把鱼收进空间。
嗯,有空得去试验看看,如果真能行的话,那以后就不愁吃鱼了。
“胡同口那边,有个早点摊,豆浆油条。”何雨柱骑车对身后的妹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