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神色未变,冷冷吐出一句:“放了密室里的人,我由你处置。”
侯夫人仰头狞笑:“你当我傻?”
“先不提那个武功高强的护卫,单说多宝郡主,力气大得跟牛似的,他俩若是出来,我的死士不一定是对手。”
“你废了我儿的双腿,又害我大哥被革职流放,我要让你死!”
黑衣死士将陆砚舟围在当中,只等一声令下,并痛下杀手。
空气陷入短暂的死寂。
换做寻常人,双腿都得吓软。
陆砚舟没有求饶,反而露出一抹阴鸷的笑:“暗算我不成,反被我将了一军,都是活该。”
“难不成,还指望我束手待毙?”
“世子废了,永宁侯成天往外室院子里钻,怕不是打算培养庶子继承家业。”
侯夫人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住口!你跟你娘一样,都该死!”
府里的小妾但凡有孕,一碗汤药下去,没一个能平安落地。
外头的,她也没放过,私底下处理过好几个。
奈何永宁侯太渣,外头的女人养了一个又一个,有的藏得太隐蔽,没有查到。
偷偷生下庶子庶女。
永宁侯以兵权作为要挟,不让她对外室子女动手。
陆砚舟的一番话,无疑戳到侯夫人的肺管子上,别说有多气。
陆砚舟捕捉到重点,视线冷冷钉在侯夫人脸上:“害死云娘的人是你。”
侯夫人认定陆砚舟今日必死无疑,胸口憋闷的难受,急需宣泄:“没错,是我派出的杀手。”
“当初,侯爷从边关带回一个乡野女子,长得一副勾人的狐媚样。”
“后来才知道,她竟是大梁太子妃,还怀着身孕。”
侯夫人上前两步,语气里满是嘲弄:“你说她惨不惨?堂堂太子妃,竟流落到大邺边境,还被宁远侯那个烂人给糟蹋了。”
陆砚舟双手骤然收紧,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侯夫人瞧见他的反应,心里愈发痛快,狞笑着继续:
“云娘逃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被侯爷抓回来。”
“谁让她长了张招祸的脸,把侯爷迷得神魂颠倒,死活放不下手。”
“最后,派了几个粗使婆子,把她看得死死的,连门都不让出。”
陆砚舟一不发,眼底透出刺骨的冷意。
侯夫人嘲弄的扯了扯嘴角:
“我们本打算等她生下孩子,便送她上路,再把孩子训练成死士,日后好好利用。”
“没想到,被她逃了。”
“当然,后来还是被我派出的人寻到,直接下了杀手。”
“真没想到,她生下的小孽种,居然还命大的活到今天。”
“话又说回来,你可是皇室血脉,根据梁国探子传来的消息,两个皇子都是从宗室过继的。”
“你若能回大梁,有很大可能继承皇位。”
“可惜,你没那个机会。”
说罢,侯夫人直接对死士下令:“拿下他,我要亲手了结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