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行事方便。
永宁侯府墙头上,隐约伏着三道黑衣身影。
二虎瞅瞅身旁两人,相当无奈。
他暗卫出身,夜探府邸家常便饭,为何两个不懂轻功的人也来凑热闹?
二虎提议:“侯府戒备森严,人多容易打草惊蛇,属下一人前往即可。”
姜饱饱一针见血:“防卫越严,越说明里头有猫腻,你一人可能应付不来。”
今晚目的有二,一是搜集侯府罪证,二是寻找骨灰坛。
永宁侯虽被废了命根子,手里仍握着五万兵权,是贺家的一大助力。
侯夫人声称有云娘的骨灰。
要知道,云娘是在逃亡途中,被杀手杀害的,若侯夫人不是幕后主使,怎么可能知道她尸首的下落?
从推算来看,派出杀手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侯夫人。
一切未知的疑惑,探一探便知。
姜饱饱注视着东南方向,低声提醒:“右边来了一队巡逻。”
隔着老远,中间还挡着一堵墙,姜饱饱已凭着过人的耳力,捕捉到极轻的脚步声。
二虎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郡主除了不会轻功,各方面毫不逊色大内顶尖高手。
待巡逻队过去,三人翻墙潜入侯府。
姜饱饱别的不行,带着陆砚舟避开府卫,还是可以的。
一路悄无声息的摸到主院。
姜饱饱目光扫过几处黑漆漆的地方,眉头微不可察的拧起:
“主院里藏了十个死士,各自镇守不同的方位,若想无声无息的全部解决,且不惊动任何人,有些困难。”
二虎听罢连连称奇。
他仅能察觉到附近几名死士的气息,郡主怎么知道有十个?
五感居然比他一个长期训练的暗卫还要灵敏。
陆砚舟沉声低语:“可以调虎离山,逐个解决。”
毫无意外,二虎成了调虎的饵。
他借着夜色掩护,身形如猿猴般掠过回廊,故意踏出细碎的声响。
距离最近的死士闻声而出。
二虎早有准备,借着假山掩护猛地暴起,手中短刃刺向对方命门,姜饱饱利落的在死士后颈补了一手刀。
死士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倒了下去。
两人如法炮制,先后解决了四名死士。
轮到第五人时,对方察觉不对,正要吹响警哨,却被姜饱饱一脚踢飞。
两人当机立断,立马分头解决剩下的死士。
好在速度够快,没闹出太大动静。
三人屏息凝神,悄无声息的伏在正房的窗棂下。
房内亮着昏暗的烛灯,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的说话声。
“夫人,我们在正房行云雨之事,侯爷若是知道,会不会生气?”
“一个不能人道的废物,还不安分的去找外室,不必管他。”
“外头的小贱妇,哪里比得上夫人万分之一?奴才心里,只装得下您一人。”
“你倒是会说话,知道讨人欢心。”
“只要夫人高兴,便是让奴才立刻去死,我也绝无二话。”
姜饱饱都惊呆了。
居然是偷情,还偏偏挑在正房!
永宁侯若是知道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怕是当场被气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