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有周清晏那样的身份去借题发挥,但他只要顺理成章地扮演好一个被陷害的小科员,不仅能帮周清晏坐稳位置,也能给自己捞足政治资本,和一把手在同一条船上打过仗,这关系,以后大有用处。
挂了电话,他回到宾馆,关紧房门,从脑海里调出聚宝盆,把那颗兑换出来的回天丹一口吞了下去,
一股微暖的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接着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原本因为患病而隐隐作痛的关节和时不时泛起的低烧感,竟然在十几分钟内奇迹般地消退了。
下午三点半。
县纪委第三谈话室里,两名穿着防护服的护士当着市纪委的面,从赵建国胳膊上抽走了三大管静脉血,封存带走。
“回去等结果吧。”市纪委的人挥挥手。
既然县里的任命还没下达,工作交接也基本完成,他现在算是彻底自由身,给刘涛打了个电话,两人约在新城区的十字路口碰头。
这几天,他必须尽快把生钱的盘子支起来,两千万的债务还压在头上,既然命保住了,接下来就得搞钱!
超市的选址已经定好,刘涛找了一家相熟的装修公司,两人对着设计图纸一通圈圈画画,一直忙活到晚上七点多,刘涛接了个电话,转头对赵建国说:“建国,李敢那边说是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想办出院,他刚打电话说想见见你。”
“行,过去看看。”
县医院骨科病房,李敢头上还缠着一圈纱布,但精气神明显好多了,看到赵建国和刘涛进来,这糙汉子立刻从床上坐直了身子。
“赵哥,涛哥。”李敢憨厚地笑了笑:“我妹妹明天就要做骨髓移植手术了,这几天多亏你们两边跑着照顾,大恩不谢,以后只要用得着我李敢,赴汤蹈火!”
“行了,别整那些虚的,交个朋友而已。”他拉过椅子坐下,看了李敢一眼,发现这汉子虽然在笑,但眼神飘忽,两只手在病号服上搓来搓去,显然心里有事!
“有事儿就说,大老爷们儿痛快点。”他笑了一声。
李敢咬了咬牙,脸涨得通红,犹犹豫豫地开了口:“赵哥,涛哥……我,我能不能……再跟你们借五万块钱?”
刘涛一听,眉头当时就竖起来了:“老李,你这就没意思了吧?前几天刚……”
他伸手拦住了刘涛,示意李敢说下去。
“我妹妹这几天住院,术前配型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检查,又垫进去好几万,钱……快见底了。”李敢红着眼眶,梗着脖子说:“我知道我现在这情况说这话不合适,但我可以写欠条!赵哥,我愿意出高息!只要我能下地干活,我这条命就是你们的!”
“谁要你的命。”他笑了声:“五万块钱没问题,也不要你什么高息,有能力了还本金就行,不过,你既然这么着急还钱,我这儿倒是有个活儿,我和刘涛正准备开个大超市,缺人手,你要是愿意,出院了就过来帮忙,就算是打工还债,怎么样?”
李敢一愣,眼神亮了一下,但随即又纠结地问:“那……给多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