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那人身上站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被偷袭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疼,胳膊上被踢中的地方也疼,心里涌起一股怒意,好奸诈的手段,难怪齐洪海会有恃无恐,原来是早就在办公室埋伏了人,还是个高手,他要不是身体被聚宝盆改造过,恐怕现在就是他昏迷着躺在地上了!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齐洪海。
齐洪海半撑着要站起来,大概是没想到贴身保镖会被赵建国打趴下,想要逃跑,但赵建国动作太快,保镖连一分钟都没撑下来就被打昏了,让他根本来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眼看赵建国看过来,故作镇定的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保镖!
这个人是他花大价钱从市里请来的,退伍的特种兵,在安保公司干了好几年,手底下有真功夫。齐洪海亲眼见过他一脚把一个两百斤的壮汉踹出三米远,也亲眼见过他一个人放倒过四五个来工地闹事的混混,在齐洪海的认知里,整个邻水县就没有这个保镖打不过的人,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赵建国给打趴了,让他感觉自己百万年薪喂了狗了!
"赵建国,你最好别冲动,我是建工集团的老板,手底下养着几百号工人,县里的重点工程,一大半是我做的,我跟县里的领导、市里的领导都说得上话。"
他顿了一下,目光盯着赵建国,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忌惮。
"你要动我,最好考虑好后果。"
赵建国看着他,听他现在还想着威胁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声,随即脸色猛地一沉,一个箭步冲上去,脚在老板桌边缘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直接跳到了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他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齐洪海,然后一脚踹了出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齐洪海的胸口,齐洪海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连带着屁股底下那把黑色的真皮老板椅一起往后滑了出去两米多,然后"砰"的一声巨响,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齐洪海瘫在老板椅上,捂着胸口,一张脸涨得通红,又迅速变成紫色,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干呕似的声音,却喘不上气来,两只手拼命地揉搓着胸口,想把那股堵在气管里的气揉出来。
赵建国从桌子上跳下来,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齐洪海看着他走过来,眼睛里的恐惧越来越浓,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赵建国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齐洪海的脑袋从椅背上拽了起来,然后猛地朝墙上撞过去。
"砰!"
齐洪海的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惨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短,额头上磕破了一块皮,血顺着眉骨流下来,迅速布满了半张脸。
赵建国松开他的头发,齐洪海的身体软软地从老板椅上滑下去,瘫在地毯上,用手肘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手臂抖得厉害,撑了两下都没撑起来,头上的血流进了眼睛里,他使劲眨着眼睛,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红色。
"赵建国......别......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赵建国冷笑一声,弯下腰,再次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地上拎起来,然后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齐洪海的额头磕在地毯下面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闷响,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惨叫。
赵建国没有停,抓住他的头发,又砸了一下。
"砰!"
齐洪海的额头上已经破了两个口子,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了半张脸,趴在地上,身体不停地发抖,两只手胡乱地在地上抓着,指甲在地毯上刮出一道道痕迹。
"赵建国......别打了......别打了......"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哀求:"我知道错了......饶命......饶了我......"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停在了楼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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