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他的好老婆,给他送了一份大礼,一份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大礼。
他眼睛冒出红丝,咬着牙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小区的名字,直奔家里!
蓉晖?秀园在新城区的东边,离县政府不远不近,开车过去也就五分钟。
车刚停稳,他扔下一张二十的票子,连找零都没等,拉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蓉晖?秀园算是新城区比较上档次的小区,绿化做得好,楼间距也大,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曹文婷出了大头,他跟徐青青只出了装修的钱。
曹文婷当时说得很明白,我就青青一个闺女,不给你们买房给谁买?只要你们好好过日子,这些东西早晚都是你们的。
好好过日子!他现在想起这四个字,只觉得讽刺得要命。
冲进家门口,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掏出钥匙刚要往锁孔里插,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看到了门口的鞋柜旁边,有一双鞋。
一双男士皮鞋!
黑色的鞋面擦得能照出人影来,鞋型修长,皮质细腻,一看就不是地摊货,少说也得千把块起步。
这不是他的鞋,他没钱也舍不得买这么贵的鞋,脚上现在穿的那双三百块的休闲皮鞋,还是去年打折的时候买的。
那这双鞋是谁的?
他手指停在了锁孔前面,钥匙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门上,门里面传出来一些声音。
隔着防盗门听得不太真切,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那是一种哼唧声,断断续续的,时高时低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感。
那种声音他听过,在某些深夜,在徐青青心情好的时候,在他小心翼翼取悦她的时候,她偶尔会发出这种声音。
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这个贱人光天化日,大早上的在家里偷人!
他在外面被查出来爱滋病、梅毒,被停职,被所有人当瘟神一样躲着,仕途完蛋,前途完蛋,连能活多久都不知道,而他的好老婆,在家里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他只觉得头顶一片绿油油的草原,风一吹哗哗作响!
他猛地转动钥匙,一把推开门。
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