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光线半明半暗,茶几被推到一边。
沙发前面的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衣服,女人的裙子,内衣,还有一条黑色的丝袜,胡乱地扔在地上,像是被谁急不可耐地扒下来的。
而沙发上的正是徐青青..........
一个男人站在沙发前面,寸头,膀大腰圆,肌肉隆起,一看就是经常健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胳膊上纹着花里胡哨的图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哪个黑帮片里走出来的。
三个人同时定住了,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赵建国站在门口,徐青青躺在沙发上,光头男人也愣在当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徐青青。
“啊!”
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惊慌的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起来,拼命想要挣脱手上的丝巾。
但丝巾绑得太紧了,她越挣扎,手腕上的红痕就越深,最后疼得她龇牙咧嘴,只能半躺在沙发上,脸色煞白地看着赵建国。
那个光头男人倒是镇定得多,帮忙解开,动作自然,神态间还带着一丝嘲弄,一点都没有被抓奸在床的狼狈。
徐青青的手一得到自由,立刻慌慌张张地抓起沙发上的一条裙子往身上套,手忙脚乱的,拉链都拉了好几次才拉上,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眼睛不敢看赵建国,低着头,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上班去了吗?”
赵建国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徐青青,只觉得胸口都要被怒火撑爆了。
“贱人!”
他红着眼怒吼一声:“你竟然敢背着我偷人。”
抡起拳头,朝徐青青冲了过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死这个贱人,打死她,打死她,打死她!
拳头带着风声砸出去,离徐青青的脸还有不到半尺的距离,一只粗壮的手臂突然从侧面伸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是那个男人,对方力气大得惊人,任他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他猛地扭头,男人正居高临下不屑的看着他:“就你他妈的是赵建国啊!咋滴,不欢迎老子玩你的女人!”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一脚就踹了过来。
这一脚正中他的腰眼,瞬间,他只觉得一阵剧痛,蹬蹬蹬连退三步,脚下一滑,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尾椎骨磕在地砖上,疼得他眼前发黑,想站起来,但腰上的剧痛让他整个人都使不上劲,只能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男人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废物,就你这种货色,也配娶老婆?”
“你看看你!”男人蹲下来,点了点他的胸口:
“瘦得跟个鸡崽子似的,大腿还没我胳膊粗,一个普通公务员,就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拿什么满足青青?拿什么保护青青?”
“你满足不了青青,就怪不得青青在外面找男人,换谁找了这么个废物,都得出来找点乐子,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