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在峦阳城杀掉颜容辞,他痛恨又不甘。
可机会就那么一次,他再痛恨和不甘也只能憋着。
既然杀人不行,那就另辟蹊径。颜妩梨不愿跟他,那他就选颜妩绮,反正她们姐妹长得一模一样,最重要的是颜妩绮是个脑子有病的,娶她不但好控制,而且只要他把颜妩绮当成颜妩梨,也能狠狠地给司午浚添堵!
至于会不会再发生上一世被颜容辞刺杀的事,他觉得应该不会。
上一世是因为颜妩梨死在了淮安王府,才让颜容辞对他生出了仇恨。而这一世是两国名正顺的联姻,只要颜妩绮不出事,颜容辞就没理由再杀他。
听完儿子的话,司明域自然是心动了。
毕竟他现在筹谋不够,很是需要外部势力资助,就算天齐国不愿,对他而也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此事容为父想想。”心动归心动,但介于儿子行事不靠谱,他也不敢让这儿子放手去做。
正在这时,有手下前来禀报,“启禀王爷,天齐国太子携太子妃出使雲国,皇上后日在宫中设宴为他们接风,特派人带来口谕,解了您的禁令,让您准时赴宴。”
闻,司林琅大喜,“父王,您终于自由了!”
司明域朝他狠狠一瞪,斥道,“高兴什么?如今府邸被烧,财物被窃,本王除了这点自由外还有什么?”
司林琅立马低下头不敢吭声了。
待他得到颜妩绮后,一定要好好驯服那傻子,让她帮他们寻回那笔庞大的财物!
司明域随即又严厉警告,“你下去准备,后日随本王进宫赴宴!这两日你且安分些,待本王见过颜容辞和颜妩绮后再计划行事!”
他可不会像魏氏和儿子这般自大成狂沉不住气!
“父王,您放心,儿子这次都听您的。”司林琅乖顺地表态,主要是他吃够了单打独斗的苦头,如今有父王撑腰,为他出谋划策,他自然要学乖些。
……
衡王府。
司午浚和妩梨忙了一日,虽说临时到芙蓉院同颜容辞一起用晚膳,但楚嬷嬷和燕嬷嬷还是精心布了一桌酒菜。
这也是颜容辞、颜妩梨、颜妩绮兄妹三人团聚后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当然,作为皇嫂,沈蔓洁也在。
对于她清晨哭闹的事,没人多提,而她也似没做过那种事,温柔优雅地坐在颜容辞身侧,脸上尽是得体的微笑。
“姐,我知道你今日忙,所以没去打扰你。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颜妩绮倾过身凑到妩梨耳边小声问道。
她听说姐姐召见了罗姓官员,自然就猜到了姐姐的用意,肯定是为了罗子娴被嫡母贩卖一事。
妩梨笑着点头,“很顺利,还有格外的收获。”
颜妩绮惊讶道,“还有格外的收获?那我明天去华庭院找你,你好好同我说到底有啥收获!”
“好。”
“殿下。”沈蔓洁用手绢掩着嘴轻笑道,“两位皇妹自小没在一起长大,没想到她们感情如此要好,这真是应了那句话,双生子心灵相通,臣妾好生羡慕。”
颜容辞淡淡地睇了她一眼,没拂她的面子,淡淡地‘嗯’一声。
颜妩绮撇了撇嘴没接话。
妩梨更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司午浚从燕嬷嬷手中接过一碗汤药,用勺子搅动试过温度后,送到妩梨嘴边。
妩梨很自然的喝下。
“梨儿,你喝的什么?”那碗里苦臭的气息让颜容辞忍不住皱眉。
不等妩梨开口,颜妩绮便解释道,“皇兄,前些日子皇姐病了,亏了身子,姐夫一直都在为皇姐调理。”
看着司午浚那喂汤药的动作,颜容辞眸底多了一丝复杂。
颜妩绮‘嘿嘿’又道,“皇兄,你别担心,皇姐被姐夫照顾得很好。别说喂皇姐吃药了,皇姐的吃喝拉撒都是姐夫亲力亲为。”
前些日子发生在姐姐身上的事,她不想让皇兄知道,免得皇兄一怒之下对她那姐夫拔剑。
前因后果她都了解,她那姐夫的表现她也都看在眼中,实在不想再生任何枝节坏了姐姐和姐夫的好姻缘。
更何况她那虚伪恶心的皇嫂还在场,更不能当着她的面多说姐姐和姐夫的事。
听到妹妹的话,颜容辞再看司午浚时,神色舒展自然,眸光也多了一丝温和。
他本以为这衡王是故意在他面前做样子挣表现,但他瞧着衡王的动作娴熟自然,不像是现学现卖,而他二皇妹也不惊不奇,仿佛习惯了他的贴心。
再听到三皇妹亲口的夸赞,他一下便释然开来。
“梨儿,没想到衡王殿下对你用心至此,看着你与衡王殿下鹣鲽情深,我和你们皇兄真是为你们感到高兴。”沈蔓洁又笑着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