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在公司。
跟方菏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他为什么会跳楼,也有理有据。
因为他贪污受贿。
电话那头,苗莉周身发寒。
扎兰那边,沈文星得知郭颂跳楼自杀的事,高兴地一口气喝了一瓶半的白酒。
他以为是蒋五帮他暗中操作。
喝多了酒,给蒋五打电话,一口一句蒋老弟喊得亲昵。
“蒋老弟,你这次这事办得漂亮,老哥哥我记在心里了。”
“你放心,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十万,待会儿我转十万到你账上。”
“好兄弟,一辈子的好兄弟。”
……
沈文星拿着手机嘟囔许久。
他嘟囔到最后,蒋五懒得听,直接把手机扔在了一旁。
瘸子张凑上前,“五哥,我打听到一件事。”
蒋五挑眉,“什么事?”
瘸子张小声说,“跟沈文星合作的那个男人姓郭,也是京都万辉生物一个老总,就在今天早上,死了……”
蒋五凝眉,语气里满是好奇,“死了?”
瘸子张,“对。”
蒋五,“原因是什么?”
瘸子张道,“对外是行贿受贿。”
蒋五陷入沉默,若有所思。
瘸子张脸上堆起抹小人行径的笑,“五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梵音那个娘们做的?”
蒋五沉默。
瘸子张嘿嘿一笑,“如果真是那个娘们做的,那个娘们可真够心狠手辣的。”
医院这头,梵音还在跟苗莉打电话,纪淮洲抓着挂号单回来。
人糙,做事也糙。
处处都透露着不拘小节。
梵音看了眼他手里被抓褶皱的挂号单,对电话那头的苗莉道,“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苗莉依依不舍,“音音,你最近不会走吧?”
梵音,“放心,我走之前肯定通知你。”
苗莉,“你多呆两天啊。”
梵音含糊其辞应,“嗯。”
跟苗莉挂断电话,梵音起身。
纪淮洲长腿一迈,走在前。
医院里人来人往,梵音目光落在纪淮洲宽厚的背影上,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医院时的场景。
那天跟今天似乎也没什么差别。
楼道里,人满为患。
不少家属和病人坐在楼道。
一张张脸上全是悲伤。
那时的她独自一人,夏末,一条黑色长裙,薄背挺得笔直,周身气场冷漠。
其实更多的是孤独。
此刻,纪淮洲陪着。
莫名的,那股子孤独劲儿消散得无影无踪。
梵音盯着纪淮洲的后背,正思维发散胡思乱想,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
纪淮洲个子高,遮挡住了楼道窗璃照进来的阳光。
两人对视,纪淮洲粗粝大手揉过梵音发丝,“怕不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