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方菏确实是个合格的商人。
心狠手辣,杀伐果断。
郭颂跳楼,披着是行贿受贿的外衣。
没涉及疫苗泄密,也没涉及出轨劈腿、对不住原配。
别看郭颂死之前在公司人缘不错。
可一死,也没人惦记他太久。
同事关系,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唏嘘两句。
念叨两句。
再感慨两句。
这件事,这个人,就算过去了。
事后,听说方菏当天就把郭颂的尸体火化了。
方菏给他选的墓地。
两个女儿亲自送他下葬。
方家有钱有人脉,葬礼办的排场很大。
方菏还给梵音发了信息,问她要不要来参加葬礼。
梵音回信息:目标太大。
方菏:行。
两人简洁语,谁都没废话。
还听说,在郭颂的葬礼上,他那个小三带着儿子来大闹。
到底是不死心。
跟了郭颂好几年,最后一分钱买捞着,还多了一个拖油瓶。
她不怕死地往葬礼里冲,拎着自己儿子的领口,说这是郭颂的儿子。
可葬礼上都是方家的人。
除了方家人,就是跟方家有合作关系的人。
也有那么两个人认识这个女人。
可谁会蠢到站出来替她说话?
不要命了?
还是不想在京都混了?
郭颂死了,死无对证,尸体都化成骨灰埋了。
女人带着孩子折腾了一把,被方家保镖丢了出去。
至此,方家消停了。
方家的钱还是方家的钱,方家的权还是方家的权,郭颂在方家多年,谋划多年,最后只有一把骨灰。
哦,据说方菏把他这些年赚的钱和名下固定资产都给两个女儿分了。
传宗接代。
两个女儿帮他延续的也挺好。
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梵音正在医院楼道的长椅上坐着。
纪淮洲帮她挂号,缴费。
她拿着手机,苗莉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小声八卦。
絮叨到最后,苗莉吁口气,“我昨晚还以为方总不让对外说郭颂出轨的事,是帮郭颂隐瞒,没想到,是为了让那个小三百口莫辩。”
方家这些年在商业场上也得罪了不少人。
万一这事要是传出去,被有心之人知道算计,方家肯定得生生掉层皮。
说完,苗莉又好奇地问梵音,“你说方总为什么放过那个小三?如果是我,连她一块处理掉,看着就碍眼。”
梵音,“杀人犯法。”
苗莉,“那郭颂……”
梵音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到她这边,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郭颂是自杀。”
苗莉恍然大悟。
对,郭颂是自杀。
他自己跳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