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妻子想和他有孩子,向他提出意见让他戒烟,其实这些天他都没有抽烟,只是心情极坏的那两晚上忍不住抽了。
对于备孕,他偷偷问过豆包,略懂。
他很高兴。
买完必要品,回去路上,街灯如昼,月光如水。
风停了,雨也停了。
裴宴臣一手提着东西,靠近谢云隐那边的手空着。
“要牵手吗?”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问。
谢云隐抿嘴而笑,自然地向他伸出手,在指尖触及他的掌心时,又讯速地抽了回去。
裴宴臣没抓着,又伸手去抓,女人的揉指频频划过他掌上的肌肤。
她很调皮,他被勾到肌肤痒痒的。
裴宴臣眼底的欲色愈发暗沉,一把将她抓住。
把她作乱的手紧紧攥着,与她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一路说说笑笑,满心欢喜。
仿佛身后是烟火人间,眼前便是携手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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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臣走得很快,到了小区楼下,索性将她一把抱起,往电梯里奔。
两人回到的时候,明助理已经让人送来一批家具,谢云隐红着脸看着自己的房间,十分钟内讯速换了一张粉色双人床。
所以今晚,她还是和他睡。
收拾好后,谢云隐先去洗的澡,洗澡出来,裴宴臣着急忙忙地钻进浴室。
没过多久,谢云隐就听见男人的呼喊声:“老婆,帮我拿一下我的裤子,落在床上,忘记拿了。”
谢云隐跑进去一看,果然,男人丢三落四,去洗澡居然连三角裤都没拿。
“……”
她无奈地摇摇头,捡起床上的衣服拿去给他。
浴室门刚打开,一只节骨分明的大手没接她手里的衣服,而是精准无误嵌上了她的手腕,猛然将她虏了进去。
浴室的灯黑着。
男人洗澡有个习惯,总是喜欢黑着灯洗。
不过正好。
要是浴室灯开着,从外面还能隐约看见里面洗澡的身影,两个人在里面的动作就会被发现。
这个时间点,舅舅有事回乡下了,舅妈推姥姥出去跳广场舞,还没回来。
只有李一舟在房间看书。
谢云隐紧张得心口砰砰直跳,手心被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挣扎不脱。
他缠着她腰,一阵狂吻。
脖颈,耳廓,肩背……哪哪都没放过。
携着风雨欲来势不可挡的气势,吻得热烈,迅猛。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扭着身体反抗,微不足道的力量,反倒像是给了男人奖励。
她只能暗暗祈祷男人能快点,一会儿舅妈和姥姥回来要用卫生间。
所以带着哭腔低声祈求:“你能不能快点?”
裴宴臣停下来一秒,头抵在她背沉喘,声音沙哑:“快了你受得了吗?”
谢云隐脸颊一热,咬着唇不敢再吭声,乖得不能再乖。
该死的是,门响了。
李一舟站在外面问:“姐,你看见姐夫了吗?”
谢云隐起头对外面的人说:“没有。”
李一舟又问:“那他去哪里了?”
“不知。”
“哦!我想找他借打火机开灶,烧水烫牛奶喝。”
逼仄的浴室内温度节节攀升,热得她眼泪和汗水一起砸下来,咬着唇没说话。
裴宴臣见她分了神,伸手把浴室的水龙头打开。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盖住了卫生间微不可察的动静,盖住了那些极力压着的喘息声,谢云隐才呼了一口气。
李一舟又扣门:“姐,要帮忙开灯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