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哦了一声,伸手搂上男人的脖颈,把男人毛茸茸的脑袋捞过来,摁在胸前又顺又揉,这儿亲一下,那儿亲一下。
一顿安抚后,男人气恼果然消了,神色迷离,眸光涣散,慵懒地坐着,宠溺地望着她,还让她多亲一会儿。
谢云隐正忙着,车窗突然被敲响。
秦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车窗外,正瞪大了眼睛:“宴臣哥?我的天,真是你啊!我提醒你一句,这停车场有监控,你好歹把车开出去再……”
裴宴臣开了窗,把车里的一盒没开封的纸巾一把扔出去,扔到秦野身上。
“滚!”
秦野个该死的,把他怀里的女人都吓坏了,紧紧缩在他怀里,小脸埋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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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晚上洗完澡出来,半躺在沙发上,准备上药。
裴宴臣在落地窗前忙着打电话,处理工作上的难题,视线却一直落在女人的身上。
她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交领睡裙,长度刚好盖住膝盖,中间一根细细的带子系着。
衣料贴在肌肤上,隐隐约约透出如玉般莹白的肌肤。
她将睡裙撩开寸许,撩至膝盖以上。
一同撩起的,还有他心底的点点火星,他只觉得那条玉藕般的长腿显得更长了。
想起在伦敦的那些日夜,长腿彻夜缠在他的腰上,他喉头一阵干涩。
看到女人拧开药盖,他后立马把电话挂断,抬步走过来,夺走她手里的药,蹲在她面前,“我帮你上。”
谢云隐担心影响他工作,况且她的伤口也没那么严重。
中午裴宴臣去上班,都是她自己擦的,于是推拒:“不了,你忙你的吧,这种小事,我可以的。”
男人很强势,伸手钳住她受伤的那只脚的脚踝,不容置疑地说:“我想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为了方便上药,他把她的裙摆又往上轻轻撩了撩,指尖刮过她里侧敏感肌理。
动作缓慢到磨人,直至停在大腿根部。
谢云隐微微瑟缩一下,下意识地夹住,结果夹到男人炽热的大掌。
裴宴臣:“你的伤口主要在膝盖里侧,夹住我没法给你上药,乖,松开。”
谢云隐还是听他的,乖乖把腿松开,让他上药。
男人垂下眼,便看见她膝盖里侧那一抹刺红,两日的功夫,周遭已有一圈紫青色淤痕,如笔墨滴入白瓷,在她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晕开触目惊心的花。
他瞳孔微微缩了缩,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眼底神色又沉又郁。
她怎么不仔细着点,让自己受伤,更恨不得受伤的是他自己。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伤处落下虔诚的一吻。
他薄唇的温度很高,烫得谢云隐身子紧绷,抽脚却抽不出来。
“还疼吗?”裴宴臣声音很轻柔,像是夜里吹来的一缕月光,听上去又很克制,似有暗浪涌动。
谢云隐只一味地摇头,指尖揪着柔软的沙发垫,强忍着身体里的不适。
男人愈发大胆了些,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吻,落在她伤口周遭的肌肤上,带起阵阵细密的战栗。
唇瓣触碰的动作,轻如蜻蜓点水,却又重如千斤,每一寸都压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呼吸都屏住了,他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五指钳住她的小腿,薄唇一路往上。
她没穿内裤。
千钧一发之际。
她羞赧地撇过头去,连忙按住男人毛茸茸的脑袋,惊乎出声:“不要!”
裴宴臣按住她的腿,指尖陷入肉里,抬起赤红的双目看她,声音性感又勾人:“乖!不会伤到你的膝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