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喻楼果断拒绝了周东山的提议。
他还要靠杯子躺平下半辈子呢,怎么可能直接卖?
他必须要将利益最大化。
“东山,八爷和季老板川总那边我可都是说好了,他们也都同意了,我直接卖了你,怕是不合适吧?还让我怎么做人?”
周东山心底恨得牙根痒痒,但又不好意思发作,想了想,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柳爷,杯子呢,能不能拿出来让我先看看?”
柳喻楼道:“这种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身带在身上,等等吧,三天后你就能见到了。”
周东山心想你这狗逼还真是谨慎小心啊。
“行,那就等三天后。”周东山只能答应下来。
柳喻楼本来就要走了,但似乎想起什么来,对周东山说:“对了,东山啊,你猜我去澳市那边赌钱,是谁带我去的吗?”
“谁?”周东山没当回事,柳喻楼好赌他倒是知道,听说这家伙在澳市那边输了几千万了,赌狗不得好死。
“陈闯。”柳喻楼吐出一个人名,眼神中多少挂着一丝玩味的味道。
“谁?”周东山惊得原地起跳。
“陈闯,东山,你不会把他都忘了吧?”柳喻楼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这铁矿山,当年可是他盘下来的。”
周东山被震惊到了,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错愕吃惊,怔在原地,像块石头。
他当年靠着二哥曹启强的势力从陈闯手中抢来了这座铁矿山,这才有了今天的财富和地位。
但陈闯却是因此退出了新海,远走他乡,至于去了哪里在做什么,他是一概不知。
不过俩人的恩怨情仇,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陈闯弟弟在争斗中被活活砍死,他和陈闯之间可以说是深仇大恨,不死不休的局面。
“柳爷,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周东山一脸的不可置信。
“信不信在你,我只是告诉你我知道的。”柳喻楼淡淡道,“他现在在澳市那边做了叠码仔,包了几个赌厅,混的风生水起,他妈的,老子去澳市玩,就是被这家伙给坑了,他带着我去了他的赌厅,一晚上就从我这里赢了两千万。”
后面的话,周东山完全没听进去。
陈闯居然做了叠码仔,还在澳市混的风生水起。
他妈的,当时枪击老子的,不会是这孙子派来的人吧?
难道是我冤枉韩斌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陈闯和他可是深仇大恨,以陈闯的行事作风,还真的干得出这种事来。
遐想之际,却听柳喻楼说道:“东山,你还是小心点吧。”
“多谢柳爷提醒。”周东山拱手道谢。
“行了,天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三天后我发你地址,你直接过来就行。”柳喻楼说完就走了。
送走柳喻楼,周东山神色紧张,坐立不安,不断在客厅内徘徊走动,面上充满了焦躁。
回想起那夜被枪手袭击的画面,他愈发觉得就是陈闯派来的。
不行,得尽快将这件事告诉二哥。
掏出手机,给二哥曹启强拨打过去。
将陈闯还活着并在澳市又东山再起的事情对二哥曹启强说了。
曹启强听过之后也是吃惊不已。
当年是他和三弟联手将陈闯赶出去的新海,陈闯如果想要报复,那必然也会报复他。
“别慌,我澳市那边有朋友,我先找人打听打听。”曹启强安慰道。
“行,二哥,那你抓点紧,他妈的,我严重怀疑那俩枪手就是他派来的,这狗东西是想要弄死我。”周东山气急败坏地说道。
“那杯子的事儿怎么样了?”曹启强问。
“柳喻楼那狗东西刚从我这里离开,说什么于老八和季博达还有王屹川都找了他,这家伙见这么多人要买他手里的东西,看有利可图,要搞个什么拍卖会……估计就是想狠狠坑一笔大的。”
曹启强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新城区那块地的规模不小,政府规划出来的发展路线就在那里,日后必然会成为整个新海的经济和文化中心,商业前景不可估量,随随便便每年都得数十亿的利润
这么大的蛋糕,无数双眼睛盯着,必然不会轻易被他们拿下。
估计那刘主任也是看出那块地是个香馍馍,这才狮子大开口要“斗彩鸡缸杯”。
曹启强思忖了半晌,对三弟周东山说:“就按照他说的办,那就拼财力,咱兄弟联手,还不至于怕了季博达和王屹川,实在不行,还有大哥压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