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炮刚挂掉电话,脑袋就挨了棒槌一巴掌。
“你他妈以后再拿我姐发誓,我弄死你。”棒槌气急败坏地叫道。
“嗨,屁大点事,还急眼了,小心眼,开不起玩笑啊?”山炮笑道。
“操,你怎么不用你妈开玩笑呢?”棒槌没好气地说道,“大哥怎么说?”
山炮扬了扬手机,说:“大哥说了,车后备箱里有个行李箱,只要给他带回去,就给我们二十万。”
棒槌道:“你答应了?”
山炮道:“不然呢?就他妈拿一个行李箱的事,就能赚二十万,凭啥不答应,你当我傻啊?”
“你个大傻子。”棒槌指着他,“那他妈是奔驰,不是马自达不是桑塔纳,没钥匙你怎么开后备箱?”
山炮从摩托车后面拿出一撬棍,说:“用这个。”
棒槌人都麻了,捂着脑袋,彻底无语了,指着山炮,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山炮啊山炮,你他妈真是个山炮。你拿这东西一撬,车就会发警报,里面人听到,咱俩一个都别想跑,你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
山炮人也愣了,他没想到这一茬,把撬棍又塞了回去,说:“那你说咋办?”
“等吧,那几个人应该是来找周东山谈事的,估计一会就会走,到时候我们跟着他们,看他们住在哪儿,等他们睡着了,咱把钥匙偷来,然后……然后嘿嘿……”棒槌一脸坏笑。
“然后啥,别说话说一半,赶紧说。”山炮追问道。
“然后咱就给他们来个杀鸡取卵。”棒槌道。
“杀鸡取卵?”山炮不解,“还要杀人啊,那不行,我不敢。”
“什么他妈的杀人,我就是做个比喻,和你交流怎么这么费劲呢。真没文化,和你玩不到一起。”棒槌不耐烦地说道。
“你这么说我不就理解了?非得文绉绉的,装他妈最有文化的。”山炮说,“对了,那卵是啥?”
“大哥要的那行李箱啊。”棒槌说,“行了,先在这儿等一下吧。”
俩人将摩托车藏在路边的树林里,人也躲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那两辆奔驰车。
就在这时,山炮忽然提出疑问。
“这俩车都是奔驰,外表看起来也一模一样,咱怎么确定哪辆是大哥的?”
“那还不简单?大哥后备箱有行李箱,有行李箱的就是大哥的呗。”棒槌说。
“那么问题来了,那行李箱内到底有啥东西,大哥非要不可?那可是二十万啊,要我说,行李箱里的东西的价值,肯定比二十万值钱。”
“山炮,你终于意识到了?”棒槌眯眼一笑,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听山炮刚刚那么一说,他就意识到了,大哥想要的不是被抢的奔驰车,而是奔驰车后备箱里的行李箱。
“你这啥眼神,难道你想……”山炮瞪大眼睛,摆手道,“不行,绝对不行,要是让大哥知道,咱他妈小命都得玩完。”
“山炮,你个怂货软蛋,活该一辈子没出息。”棒槌狠狠白了他一眼。
“就你有出息,成天抽我的烟蹭我的饭,你有出息你也弄点钱带我去洗脚搞姑娘呗?”山炮白了他一眼,“你有钱吗?你他妈兜里一百块都拿不出来吧?摩托车还他妈是借了我的两千块买的。”
棒槌嘿嘿一笑,盯着停在远处的奔驰车,笑道:“我现在是没钱,但我马上就要有钱了。”
山炮知道棒槌这是打上了行李箱的主意,他皱眉道:“大哥对我们不错,这么办的话,有点不讲道义啊。”
“什么他妈的道义,现在这社会,有钱就是道义。”棒槌冷笑不止,“你想要二十万,还是想要更多?”
“那不废话吗。”山炮说,“但让我背叛大哥,我是不愿意的。咱拿着行李箱回去给大哥,拿二十万算了。”
棒槌见山炮不想和他同流合污,索性也不勉强,低声道:“不如这样,等拿到行李箱,咱先看看里面是啥,再决定要不要给大哥送回去,怎么样?”
山炮迟疑道:“这……这不好吧,大哥说了,不让我们打开。”
棒槌指着他脑门,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他妈真是一点出息没有,你说说那箱子里要都是钱,少说有个几百万,咱拿了跑路多好,不比送回去让人家施舍个二十万强多了?”
“不行,我拒绝。”山炮还是不同意。
“算了,再说吧。”劝不动山炮,棒槌也没了办法,俩人继续蹲在树林里继续守候。
另一边。
周东山和柳喻楼已经见了面。
他俩人的交情还不浅,周东山曾经通过柳喻楼的手,替他二哥曹启强买过几件古董文物。不用说,那些文物古董都被曹启强贿赂给上头领导了。
俩人见面,先是寒暄了一阵,接着聊起近几天新海发生的事。
听说曹老板的兄弟毒蛇被人砍死在新海,老乞丐又被杀,柳喻楼着实吃了一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