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喻楼转过头,看着好兄弟张飞,摸着他的地中海发型,说:“警方那边最近一直在找你,你小心着点,别被人认出来。别张口闭口就把自己名号给爆出来。”
张飞讪讪道:“放心吧大哥,兄弟对外都说自己叫张德华。”
柳喻楼想了想,说:“不行,把张去了,改成刘。”
“刘德华?”张飞笑着拍了拍手,“操,大哥,这名字好,以后我就叫刘德华了。”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铁峪周东山的矿上。
让他们不知道的是,屁股后面两个骑着摩托车的鬼火少年已经盯上了他们。
这两个人,一个绰号山炮,一个绰号棒槌,都是老魁的小弟。
得到大哥命令之后,俩人就结伴开始在城区内转悠,一边骑着摩托车,一边擦亮双眼寻找着大哥的奔驰车。
寻了半天,一无所获,一辆奔驰没看到,满街跑的不是捷达就是马自达。
车没找到,俩人却是累的不轻,就近寻了一街边烧烤摊,要了几根羊肉串和啤酒就开始畅享未来了。
帮大哥找到车,就有十几万的赏钱,等拿到钱,他们决定去去小秦淮放纵一下。
辛苦了这么多年,必须得享受享受啊。
羊肉串还没烤好,就见两辆奔驰从眼前疾驰而过。
山炮以为看错了,使劲擦了擦眼睛,站起身叫道:“棒槌,看清楚了不,刚过去那两辆,是不是奔驰?”
“操,哪儿呢?”
“就前面呢,赶紧看一下。”
棒槌定睛一看,认吃奔驰车标,但没车牌,不确定是不是大哥老魁那辆。
“是奔驰,操了,赶紧追。”
“追。”
俩人骑上摩托车就跑了,空留烧烤摊老板端着几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原地懵逼。
“几个羊肉串,这他妈也至于逃单的,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山炮和棒槌一路尾随,很快就跟到了周东山矿山附近。
然后俩人不敢再跟了,因为再往前,很可能就会被发现了,赶紧给大哥老魁去了电话。
“大哥,大哥,找到你车了。”
“在哪儿?在哪儿?”老魁显得十分激动。
“就在周老板矿山门口呢。”
老魁人都懵了,抢我的车的人,怎么去了周东山的矿山?
接着他脑袋嗡的一下,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操,不会是他们看到车后的尸体,认出雷管了,然后把尸体给周东山送去了吧?
尸体在我的车后备箱,一旦被发现,老子杀人的事岂不是暴露了?
老魁整个人都开始凌乱,叫道:“你们他妈看清楚了吗?是不是我那辆?”
手机那头的山炮和棒槌不说话了,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沉默。
说实话,他们还真不确定!
一是没车牌,二是奔驰车都长一个样,从外面看,看不出有任何的差别。
不过想到帮大哥找到车,就有二十万的赏钱。
心想我去他妈的,这奔驰就算不是大哥那辆,今天也必须得是。
念及至此,山炮一本正经且严肃地说道:
“大哥,看清楚了,就是你那辆,我要是骗你,就让棒槌他姐被人日死,哎哟……我去,你他妈踹我干啥!”
挨了棒槌一脚的山炮赶忙朝一旁躲去。
“给我盯紧了,千万别跟丢了。”老魁说。
“放心吧大哥,我们就在这儿守着呢,你赶紧带人过来吧。”山炮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那二十万赏钱了。
“等等……”老魁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那伙人发现了后备箱里的尸体,并认了出来,第一时间应该是给周东山打电话。
以周东山的脾气,肯定会直接给他打电话来质问,或者带人直接去大坪山干他。
不可能这么冷静。
难道他们没发现后备箱的尸体?去周东山那里,有其他的事情?
他觉得这种可能性更大一点。
我这么兴师动众地去抢车,要是闹腾起来,后备箱的尸体被发现怎么办?
倏然,他有了想法,对着话筒说道:
“你俩听好了,我那辆车后备箱里有个行李箱,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那行李箱给我弄回来。记住,不准打开看,带回来给我,事儿办好了,我给你们二十万,听清楚了么?”
“听清楚了大哥,交给我们兄弟就行了,我们办事,你放心。”山炮拍着胸脯做保证,接着他又想起什么,问道,“大哥,那车咋办?”
“别他妈管车了,我要行李箱,车的事儿以后再说,赶紧去弄,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打开看,回来让我知道,我弄死你们。”说完老魁就把电话挂断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