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啸并未第一时间回答王屹川的问话。
手捂着脑袋,在思考编什么瞎话能够骗过对方。
就在这时,他眼睛陡然一亮,有了想法,他试探性地小声说道:
“川总,我说我是来抓贼的,你信么?”
“抓贼,我抓你妈的贼。你他妈把我当傻子?”
王屹川怒火中烧,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揪住季博啸衣领,枪口死死抵在他脑袋上,怒吼道:“你俩搞一起多久了,说!”
“川总,不,川哥。我真是来抓贼的,骗你我是孙子。什么搞在一起多久了,你不会认为我和嫂子……你想哪儿去了,哎呀,这……我季博啸是那种人吗?”
季博啸装得一脸无辜。
别看他这人没什么本事。
但演技着实不错。
如果不是刚和季博啸滚过床单,白玉莲都差点信他真是来抓贼的了。
季博啸很清楚,他绝对不能承认把白玉莲睡了。
他只要咬死不松口,王屹川没证据,就不敢拿他怎么样。
但是他一旦承认,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就算他哥季博达出面,这件事也不可能善了。
王屹川气的直摇头,摇着摇着,他忽然笑了,指着季博啸道:
“季老二,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不会觉得我不敢动你吧?惹急老子,我啥事都干得出来。”
“行,你不是说你是来抓贼的,贼呢?贼在哪儿呢?来,你给我把贼找出来。”
“跑了。”季博啸说的干脆利落。
“跑了是吧?呵呵,那就是空口无凭呗?”
王屹川抡起巴掌就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将季博啸打的口吐鲜血。
季博啸也生气了,捂着脸骂道:“王屹川,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川总叫你一声川哥,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敢打我,我哥饶不了你。”
王屹川冷笑道:“你他妈还敢抬出你哥,你当我王屹川是吓大的?我告诉你季老二,今天你不说清楚,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我说了啊,我是来抓贼的,你不信,我有啥办法?”季博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王屹川扬起巴掌还要再打,却是被老魁给拉住了。
“屹川,先听他说。”
大德集团的季博达毕竟在新海道上那是响当当的大哥级别人物。
老魁怕王屹川失手真把季博啸打死了。
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博啸,你说你来抓贼的,贼在哪儿呢?”
老魁很清楚季博啸就是来和白玉莲上床的。
毕竟他曾经也这么干过。
算起来,他和季博啸也算是同道中人了,同在一个草丛里面探过幽。
只是他没被抓到现行而已。
抓贼?糊弄鬼呢吧?
这种瞎话你都编得出来,不愧是季老二。
当然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他是怕最后白玉莲没办法,把他俩的事给捅出去,和他来个鱼死网破,那就划不来了。
“跑了。”季博啸没好气地说道,“反正我就是来抓贼的,你爱信不信。”
“我尼玛……”王屹川伸腿要踹,却是被老魁死死拽住。
“我前几天被人绑了你们知道吧?我这几天满大街找他们,然后今天看到他们进了你家里,我就进来了。然后就被打晕了。”
季博啸说瞎话面不红耳不赤,主打的就是一个你爱信不信,反正我瞎话算是编出来了。
王屹川听到这里愣了愣。
季博啸被绑的事,他还真听说了。
“川哥,你要是不信,你问嫂子。”季博啸看向白玉莲。
“对对对,老公,博啸说的是真的,咱家今天真的进贼了。”白玉莲急忙说道,“那俩贼还把我打晕了。我和博啸怎么可能嘛,没有的事,老公,你要信我啊。你是知道的,我只爱你一个人的。”
“呵呵!”王屹川被气笑了,“你们俩倒是挺默契,早就串通好了骗我是吧?季老二,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脸上这口红印咋回事?”
“什么口红?”季博啸佯装懵逼,摸了摸脸颊,“啊,你说这个啊?中午那会和一个姑娘约会去了,应该是那会留下来的。”
季博啸继续睁眼说瞎话。
王屹川显然不会相信。
天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曾经绑你的绑匪,来我家,还顺道被你看到了,你进来抓贼,贼没抓到,自己他妈的还被干晕了?
“行,你嘴是真硬。”
王屹川是铁了心认为季博啸睡了他老婆。
他手朝季博啸脸上的唇印抹了一把。
然后拿在鼻子尖嗅了嗅。
接着脸色就变了。
这草莓味的口红是他买给老婆白玉莲的。
如果说先前还有疑虑,那么现在他已经确定季博啸睡了他老婆。
“我去你妈的。”他一脚将季博啸踹翻在地,一边踹一边骂,“来贼了是吧?抓贼是吧……”
“咣咣咣”就是一顿乱踹,发泄着心底的愤怒。
季博啸被打的在地板上抱头打滚,口中大叫: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爱信不信,你杀了我,我也是来抓贼的……”
老魁不敢拦了。
他看的出来,王屹川是真生气了。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触其霉头。
王屹川似乎打累了,喘着粗气,指着白玉莲骂道:
“臭婊子,老子花钱养着你,吃我的穿我的,到头来让我当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