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啸的心情不错,口中哼着小曲,脑海中浮现出白玉莲雪奶雪奶的白子。
他脑海中已经幻想一会和白玉莲上床肉搏的画面了。
站在别墅门口,他左右四顾,见无人,摁下门铃。
“叮铃铃”
门铃响了几声,很快里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开,白玉莲将季博啸让了进来。
“宝宝,这几天我快想死你了。”
进了屋子,季博啸就将白玉莲摁在墙壁上壁咚了起来。
白玉莲热情回应。
足足吻了有两分钟,季博啸这才依依不舍地移开嘴巴,舔着嘴唇,意犹未尽地捏了一把白玉莲的翘臀。
随后他环视一楼客厅,看到挂在墙壁上的王屹川和白玉莲的结婚照,口中淫笑道:
“一会咱就在这结婚照下面搞,我要让川总看着我搞你,哈哈哈……”
“死鬼。”白玉莲娇笑着推了他一把,“下面不行,去楼上,卧室也有。”
俩人朝楼上走去,季博啸边走边问道:
“他不会突然回来吧?”
“不会的啦,放心好啦,白天他从来不着家,保姆也被我给支走了,明天才会回来。”白玉莲挽着季博啸的手臂,“今天我们要玩个痛快。”
季博啸捏了捏白玉莲的小葱鼻,笑道:“你个骚货。”
“你不就喜欢骚的么?”白玉莲眨着眸子,满脸含笑。
“诶,对了。”季博啸忽然想起什么来。
“怎么了?”白玉莲问。
“我让朋友在港岛那边弄了个好东西。”季博啸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药丸。
“这是什么?”白玉莲好奇道。
“最新款的伟哥。”季博啸笑道,“吃了这东西,我今天就是战神,哈哈哈……”
白玉莲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微嗔道:“你是想把我搞死是吧?”
她语气虽在埋怨季博啸。
但语中却满是期待。
俩人进了卧室,关上房门,迫不及待的就开始肉搏战。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楼的客厅内已经偷偷摸摸的摸进来了两个贼。
“哥,这别墅真他妈大气上档次啊,我操,我啥时候能有这么大一个房子。”大锤手中拎着锤子,看着装修豪华大气的客厅,惊叹连连。
帅哥没说话。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客厅内挂着的那张结婚照。
他越看结婚照上面那个女人就越是眼熟。
“大锤,你看啥呢。”大锤好奇地问。
“结婚照。”帅哥说。
“结婚照?那东西有啥好看的,咱赶紧抓点紧,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赶紧都搬走。”大锤说,“卧槽,这沙发不错,要不咱直接搬走吧,指定值不少钱,还有这大彩电,我操了,这不得卖好几千?”
大锤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你想啥呢,这沙发两百来斤,我们搬个锤子搬?”帅哥摸着脑门,一脸无奈,“你快看看,你结婚照上的女的,像不像那天我们绑那个?就是和季博啸搞破鞋的那个。”
大锤认真看了几眼,叫道:“卧槽,就是她。诶?不对劲。”
大锤一时间猪脑过载,大脑有点宕机。
“季博啸的女朋友,怎么和川总拍结婚照啊。”
帅哥白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有没有可能,这女的不是季博啸的女朋友,而是川总的老婆呢?”
大锤瞪大了眼睛,细细琢磨了一下,叫道:“卧槽,季博啸把川总的老婆给睡了?”
帅哥笑道:“就是这么个事,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在脑海中酝酿而生。
“川总真倒霉,这绿帽子戴的……”大锤惋惜道。
“行了行了,你还可怜他呢,他手里的钱,天天做新郎都有余。”帅哥说,“我听说他小秦淮场子里的姑娘,都被他睡了一个遍了。”
“哥,咱现在咋办?”大锤问。
“走,先在一楼找一找,看有没有值钱的,没有再去二楼。”帅哥说。
俩人在一楼各个房间开始一顿翻箱倒柜。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刹车声。
“卧槽,来人了。”
“先躲一下,进柜子里,快。”
俩人忙不迭的躲进一旁的衣柜。
门外。
王屹川和老魁从车上走下来,俩人边走边聊着天。
“这几天你哪也别去,就在我家待着。”王屹川说,“等风声过了再出来,饭菜我会让玉莲给你准备好送过去。”
“行。”老魁脸色一沉,骂道,“操他妈的,司机这狗东西,怎么还没被抓。那些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啊?”
王屹川皱眉道:“我听说他逃到南方,又干了几票大的,杀了好几个,我看他是疯了。”
接着埋怨道:“还有你,你得罪他干啥。”
老魁不爽道:“我哪知道那小老千是他弟弟?那能怪我吗?对了,八爷那边明明认出了,居然不提醒我,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王屹川摇头道:“应该不至于。”摁下门铃。
“叮铃铃”的门铃声响个不停。
这可吓坏了别墅二楼内正在翻云覆雨的季博啸和白玉莲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