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拿刀是吗?”酒徒狰狞道,“别动啊,动我一枪打死你,把刀都放下,都放下。”
霍元飞几人只能将刀都丢在地上。
“铁柱子,过来。”酒徒说。
铁柱子拎着一柄砍刀走上前。
酒徒问:“是他们不?”
铁柱子扫了一圈,说:“就是他们,都在呢。”
酒徒点头,说:“好,都在呢就好,也省的我一个一个去找了。你叫小飞是吧?听清楚,我叫酒徒,今天干你的是我。”
“给我砍,我看谁敢动。老子一枪崩了他。”
铁柱子几人拎着刀对着霍元飞就是一顿乱剁,足足砍了七八刀才停手,这期间,霍元飞竟是一声没吭。
“下次见到我躲远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走!”
说完酒徒带人就走了。
……
……
六子讲述完毕之后,攥着拳头,怒道:“斌哥,飞哥这个仇必须得报,你说吧,咋办?”
韩斌目眦欲裂,压着怒火,口中念叨着:“酒徒,酒徒!”
“六子,你在这边好好陪着你飞哥,哪也别去,一步都不准离开,知道不?”
他是怕酒徒的人再来医院补刀。
“好,我知道。”六子点头,“那报仇的事?”
“我自有打算,你千万别乱来,等我消息。”
韩斌去交了住院费,接着又去了病房。
看着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浑身缠满绷带的小飞,他心情既愤怒又悲痛。
他就这么干坐了一个小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让六子好好守在这边,接着他人就出了医院。
到了外面,他先是给小亮打去一通电话,让其帮忙找酒徒的下落。
随后又给老乞丐去了电话。
“孙哥,帮我个忙。”
“怎么了阿斌?”
“你认识酒徒吗?”
“认识啊,但不熟。怎么了?他招惹你了?”
“他把我兄弟砍了,砍了七八刀,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操。阿斌,你说吧,想咋办。要不要我带人跟你一起去找他?”
“孙哥,谢了,我自己能解决,你让你兄弟帮我留意一下他的行踪,有消息告诉我就行了。”
“行,不过你别冲动,酒徒这人手黑着呢。”
“好。”
挂掉电话,韩斌又回了病房。
怕酒徒补刀,他今晚就打算守在这里。
……
……
另一边。
于八爷很快知道了酒徒把霍元飞砍了的事。
他非但一点都不愤怒,反而觉得很开心。
此时的他坐在自家院子内的池塘边正在悠闲地钓着鱼,对站在一侧的北疯笑道:
“疯子啊,你说小飞被砍了,韩斌会怎么样?”
“以他的性格,应该会报复酒徒。”北疯推断道。
“不是应该,是肯定,他肯定会报仇。”于八爷笑道,“如此以来,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北疯吃惊道:“八爷,您让小飞去找酒徒要账,早就料到他会和酒徒打起来?”
于八爷笑道:“酒徒什么性格,我可太清楚了。小飞脾气火爆,他和酒徒对上,不可能不打起来。”
北疯细细这么一琢磨,就明白了。
“你想借酒徒的手,找韩斌的麻烦。小飞是韩斌的兄弟,小飞出事,韩斌肯定不会坐视不理。高,八爷,您实在是高。”
于八爷哼道:“老魁这家伙不知道犯了什么病,被人赢了几百万,居然就这么认栽了,倒是有点奇怪。”
北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说:“老魁是不是被韩斌那小子吓到了?”
于八爷摆了摆手,道:“不至于。算了,不管他了,我倒要看看这次韩斌这小子能和酒徒闹成什么样。”
就在这时,躺在一边躺椅上的懒鬼却是说话了。
“八爷,韩斌只是个小角色,你何必揪着他不放。”
于八爷冷笑道:“小角色?当年季博达我也当他是个小角色,没当回事,没压着他,让他一步一步起来了。”
“现在整个新海,谁敢不给他面子?”
“新海的蛋糕就这么大,道上的新人层出不穷,谁都想分一杯羹。”
“这个韩斌,这才多长时间,就出尽了风头。这种人不趁早灭了,早晚得在道上崛起,我就怕他到时候会成为第二个季博达。”
“别忘了,如果季博达没崛起,大德的那些地皮,可都是我的。”
于八爷站起身,望向天空,明月高悬,星光闪耀。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既然没有风,那我就借他一阵风好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