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打算在开战之前,去找王屹川谈一次。
韩斌暗下却是觉得没必要。
人家砸你场子的时候,可是搞的突然袭击。
明白是铁了心要干你,没给你任何缓和余地。
当然了,这些话他并未说出来。
老乞丐要去谈判,必然是有他的道理和打算。
贾大鹏将要拆迁的事对老乞丐说了,本以为老乞丐会大吃一惊,没想到他只是抿嘴淡淡一笑。
“我这边也得到风声了,他做的什么打算我也是门清,低价收购了这边的场子,等拆迁的时候大赚一笔拆迁费。”
“呵呵,他那点花花肠子,瞒不过我。”
贾大鹏道:“孙哥,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
老乞丐摸着下巴胡茬,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屹川这么着急对我动手,我就猜不会只是为了那点蝇头小利。”
“我这边场子虽多,但加起来也比不过他的小秦淮。”
“无利不起早,我随便找人一打听,就知道了要拆迁的事。”
贾大鹏见状,也不再多说。
喝了几杯茶,韩斌和贾大鹏就离开了。
俩人驱车回了春不晚,去找了宋饮霜汇报情况。
宋饮霜听过之后,轻轻点了点头,让贾大鹏这几天带着兄弟们守在店内,以防止黑手来偷袭。
若是敢来,大不了就和他们打,闹出事来,她去摆平。
“大鹏,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阿斌有点事要说。”宋饮霜说。
贾大鹏心领神会,兀自离去。
办公室内只剩韩斌和宋饮霜二人。
韩斌好奇宋饮霜和他说什么,刚要开口,就见宋饮霜拿出一份合同丢了过来。
“阿斌,你看看吧。”
“这是什么?”韩斌好奇,盯着合同。
宋饮霜淡淡一笑,道:
“你从老魁赢了几百万的事,我都听说了,你现在有钱了,再让你留在我这里当个小保安,怕是难为你了。”
“有没有兴趣入股我春不晚?你拿二十万出来,我给你一成的股份,每年年底分红。”
“你若是同意呢,这是合同,签个字就行。”
“当然了,你若是不同意,也没关系。大家都是朋友,我从不勉强朋友。”
手中攥着合同,韩斌既错愕又吃惊,久久无法回神。
他当然明白宋饮霜的意思。
这是打算将他和春不晚绑定一起。
他如果成了股东,那春不晚就算他的产业,遇到事,他必然会全力以赴。
见韩斌犹豫不决,宋饮霜继续道:
“若是嫌少,我还可以给你加。”
韩斌赶忙道:“霜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饮霜道:“哦?”
韩斌将合同轻轻放到桌上,说:“霜姐,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其实没必要这样,你和大鹏哥帮过我,春不晚的事,那就是我韩斌的事,即便我不是股东,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听到这些话,宋饮霜稍微松了口气,她笑道:
“我这里虽不及小秦淮,但在整个新海的夜场里,也是排在前三的,一成的利润,一年保底三十万的。生意若是好的时候,还能更多。”
利益诱惑……韩斌的确心动了。
他看得出来,自己若是不入这股份,霜姐这边也不会放心。
而且每年几十万的分红,躺着赚的钱,换谁都无法拒绝。
韩斌笑了笑,道:“那霜姐,我就盛情难却了。”
宋饮霜笑道:“那你还在等什么?”丢过去一支钢笔。
韩斌接过,果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摁下了手印。
“你就不多看一下,不怕我坑你?”宋饮霜笑道。
“不用,我信你。”韩斌不假思索地说道。
宋饮霜微微一愣,接着说道:“阿斌,你霜姐我大你个六七岁,在社会上比你多混了几年,有件事想要提醒你。”
韩斌好奇道:“什么事?”
宋饮霜语重心长地说道:
“有时候背后捅你刀子的,往往都是你最信任的人。你这人太讲义气,太讲兄弟情义,单纯的不像是从号里出来的人。”
“如今这社会,人人向钱看,被利益驱使着。”
“我的意思呢也很简单,万事留个心眼,人自私一点,或许会更快乐更幸福。”
韩斌知宋饮霜是为他好,笑了笑,道:“霜姐,多谢你的提醒。”
宋饮霜长叹口气,道:“你霜姐当年我就是错信了人,才离开了省城来了这里。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被王屹川这种人压上一头。”
这是有故事啊……韩斌八卦心顿起,但见宋饮霜没继续说的意思,他也不敢多问。
“好了,阿斌,你去吧。我给你一个账号,找时间你去银行把钱打到那账号里就行了。”
“好。霜姐,那我就先走了。”
韩斌出了门,边走边想着刚刚的事情。
这才出狱多久?先是从老魁那里豪取几百万,这又入股了春不晚,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韩斌暗下却是告诉自己。
不够,这还不够,想要报李家送自己进监狱的仇,还远远不够。